,花穴空虛吸絞,只求快點解脫,所以連聲音都是破碎著,一口銀牙吐露著字句,硬是不想討饒。
「我怎麼了?受花神命令前來的。」男人抱著劍,挺拔得身體帶了幾點血絲,想來這趟任務之艱辛,讓她這花主御用暗衛都吃了不少苦頭。
「你就是奔著我這裡拿傷藥的吧!」胡氤醞扭動著身子,試圖減緩春藥的效力,她白皙的臉龐潮紅滴汗,卻怎樣也無法減低快感帶來的不適,她現在就好想人道解脫,無奈外界稱她一聲毒仙,要不是自個兒暗衛來得及時,她這花主之茗恐怕得來不久又要拱手讓人了。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男人邪氣一笑,卻並未對她顫抖的身體有絲毫理會。
「蒼瀾,本花主命令你扶我起來!」氤醞幾乎是咆嘯的說著,她以忍俊不住要掐住自己的下身,卻毫無力氣,僅能瞪視著掛在她身上的屍體出氣。
「你這春藥重得就算是扶你起來,你也調不出解藥。」蒼瀾笑著,起身往氤醞身前湊,「我來告訴你吧,你的解藥只有--」
「男人。」
胡氤醞氣得想抽他一巴掌。
「難不成本花主要屈就你?」她躺在地上搖擺著腰枝,試圖擺脫花戶內得空虛,無異於對著她身前掛著的小太監屍體自慰。
「那就看你的誠意囉,看是要對著這猥褻得屍體自慰到死,還是要我這個帥氣的侍衛來為花主大人解圍?」
說罷,蒼瀾勾起了氤醞了下巴,輕輕摩娑著,這舉止弄得本就敏感的氤醞一陣顫抖。
「啊啊啊--」她感覺花穴一陣吸絞,白紗宮裝和著那小太監的鮮血濕成一片,那脖子上齊切得斷口面向她胸口,讓她藥物的威力下抑制不住的嬌喘,心下卻又一陣倒胃口。
「就不要有烙在我手裡的一天!」
她咬牙切齒。
「我哪一日不落在你手裡呢?」蒼瀾笑著,抱起了氤醞嬌弱的身驅,扯破的白紗宮裝委地,在青石磚上拖曳成一條月光走道,窗外的雲朵散了開來,一絲半點的旖旎曬進了重重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