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冷冷的問,看向她旁邊的白家太子爺,早知道就不賣白家這人情了,他能進D&M,不只是實力,白老爺和兒子吵歸吵,私底下還是把白莫然寵得。
當初還讓蘇易給他弄個能體驗人間疾苦又不太累的職位,可把蘇易愁的。
白莫然看了蘇易一眼,一點也沒有看見上司的害怕,反而昂昂下巴,挺挑釁的。
許沫拉起白莫然:
"小白,我們走吧!我不想看見他。"
一眼也不給蘇易。
蘇易皺眉:
"妳一個大黃花閨女這麼晚還和男人廝混,過來,我送妳回去。"
許沫冷哼:
"跟你走不也是跟男人在一起,你自己看看,這裡也有不少女人,你去跟她們教育吧!"
蘇易語塞,見她又要走,拉住了她的手:
"妳不要無理取鬧,過來。"
"走開。"
許沫一手被小白拉著,一手被蘇易拉著,好不容易好的心情煩透了。
"蘇總,請自重,她讓你放手。"
蘇易瞇起眼:
"這是我們的事,與你無關。"
白莫然一點都不怕,笑了起來:
"你問問她意願如何,這是你們兩個的事嘛......"
你們兩個加重字音,可挑釁了。
蘇易臉色更陰沉:
"許沫,不要我說第二次,過來。"
"你說三次了。"
許沫回瞪他。
蘇易捏著她手腕的手緊了緊,許沫小聲喊疼,先放開白莫然,用手去掰他的手指,他任她鬧,說:
"我明天去出差,去法國,妳回去收拾收拾,明天早上八點公司集合。"
他在她和同事聊天中聽見她想去法國,特別安排的,很委婉的向她道歉,可委婉到許沫聽不出來:
"不好意思,我已經離職了,憑什麼跟你一塊去出差?"
說完,她終於掰開了他,拉著白莫然走了。
蘇易瞪著那雙背影,沒再追過去。
白莫然回頭,嘴角勾起:
"她才不會喜歡你。"
他的嘴型這麼說。
蘇易捏緊拳頭,回到酒吧,臉色差到像想殺人,他對回到吧檯的衛宇說:
"給我杯酒。"
衛宇給了他一杯。
一飲而盡。
啪一聲,蘇易將玻璃杯摔回吧檯,玻璃碎裂,一滴深紅自指尖劃過。
衛宇一聲不吭,暗自頭痛等下還得掃地。
蘇易眼底的血絲漸深。
他還是放不下她的。
商場上戰無不克的他,在一個女人這裡,摔了兩次。
一想到許沫掰開他的手跟著別的男人走,心臟像被搥了似的,悶疼。
而白莫然那話,他介意的可。
--她才不會喜歡你。
不,她以前很喜歡他的......
那是以前。
他仗著她的喜歡無惡不作,待自己栽了後,便來報應了。
他甚至惡毒的懷疑,她不會是故意讓他愛上她,再離開,狠狠報復高中時那半真半假的玩笑?
不,她那麼蠢,怎麼玩得來這種爾虞我詐。
蘇易覺得自己可笑,竟然還為她想。
但是她之前吃到甜點時的甜笑,被他欺負時的包子臉,卻一直蓋過她剛才淡漠的表情。
他好像...比自己知道的,還愛她......
"喂!哥你沒事吧?你......"
頭部一陣抽痛,頭暈目眩
蘇易捂著額頭,視線逐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