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轉換成低音說話,那總讓她有一股被攫取難以逃脫的感覺。
“明明是妳的身體淫蕩吧?這裡,”
擰了擰仍挺立的乳尖,
“想要我又舔又咬吧。”
蘇易沒錯過稍早前許沫的肢體暗示。
心思被拆穿,許沫一時語塞。
換做平時她會坦率地承認,但是這種情況下承認,感覺就像輸了一般,而且印證了好色的說法。
“才沒有!”
咬牙說著,明明癢意已經消退,但被蘇易這麼一提又捲土重來。
“哦?那就算了。”
蘇易吻著許沫的頸側一路往下,
“反正妳也想做,就別介意這種事了,待會叫你喜歡吃的外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