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他一刻不停的抱起李舒,带着针管,路过白衣青年在他的小腿骨上猛地一踏,“咔哒”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青年一动不动,裴济文没有管他,给私人医院打电话,叫他们来离他最近的医院,然后联系了裴家的助理,叫人来李舒家处理后续。
裴济文拦车到了最近的医院,拿出针管送去化验,让医生给李舒紧急处理,血液在李舒软绒绒的白毛上凝出了血块,李舒的左耳边有血液凝结,后腿骨不正常的歪折着,整个人无意识的瘫倒在他怀里。这是自从裴济文成年以来第一次吃这么大亏,裴济文面沉如水。
李舒被注射的是一种俗称血脉清洗剂的禁药,早些年斑类一直追求的就是血脉返祖度,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提纯血液的返祖度,旁门左道带来的后遗症巨大,血脉清洗剂最初是用来给压制不住本能的斑类微量注射,降低血脉返祖度,流通非常广泛,后来有家族提纯了血脉清洗剂用来“换血”,血脉清洗剂能高度准确的排出返祖的血液,在近亲之间将返祖度高的斑类血液换给另外一个人,尽管这样有不可挽救的弊端,但是后世再发现换血的弊端已经是很久之后了。所以在当时流传出来之后,引发了非常严重的社会问题,震惊世界,国家开始严格管控血脉清洗剂的使用。而被使用血脉清洗剂的人,太孱弱了,完全无法似普通人一般生活。
李舒转到私人医院之后,裴文铭没过多久就赶到了医院,给裴济文带了件衣服,其实专门让斑类在兽态时穿的衣服早已经被研发出来了,人形时完全看不出来,只是穿上就像女生安全库里穿内裤一样,体验感一般,所以裴济文只穿了裤子,穿上裴文铭带过来的衣服之后,裴济文接了助理的电话,李舒家里的青年已经跑了,但是他们提取了现场的血液,仔细查验了一遍,然后通知了警方,提取报告已经发到他的电脑里了。
这个人做了两手准备,他知道李舒和裴济文在一起,也知道李舒最近一个人在家,在李舒的房间里放了舒缓喷雾,专门用来强制斑类兽化的药品,又担心裴济文会突然进来,事先留了气味,用身影引诱他,然后自己用了除味剂返身回到李舒家,给李舒注射血脉清洗剂。事情虽然不是完全如他预料般发展,但裴济文也确实中了计。裴济文怒气破表,青筋暴起,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眼神里透着极度的阴冷,不加掩饰的杀意,这个人的在自己手里,上天入地也要把这个人挖出来。
裴文铭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裴济文这样了,返祖度越高的斑类习性和性格就越接近先祖,裴济文返祖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二,直接以兽态出生,豹类生性残暴,野性难驯,裴家专门给裴济文准备了一个野生动物园放养他,直到7岁裴济文才正式接受人类教育,那一身暴戾的气息随着年龄的增长也逐渐消失不见。裴济文这般失控不能克制暴戾的样子,裴文铭真是很多年没见过了。
裴文铭透过玻璃窗看着病房里的李舒定了定神,有些事他和裴济文总要有一个人去做,还是我来吧。拍了拍他的肩,“你陪着小舒把,那边我帮你盯着。”见裴济文点了头转身走了。
“裴先生,李先生的药剂注入量并不多,您也及时遏制住了药剂的流通,李先生短时间里可能无法自由变化,具体时间多长,今晚过后再检测一次才能知道结果;李先生的腿骨为关节脱位,他处于幼年期骨骼尚未长成,恢复力也很快,最多两周就能恢复,但是,正因为他骨骼尚未长成,”医生顿了顿,“李先生的左耳被外力重击,简单地说来,就一百年前的医学条件来说,李先生的左耳应该会丧失听力的,不过近几十年医学技术发展很快,我有一位同僚精研此道,我就李先生的情况跟他仔细探讨过了,邀请他来就诊,我可以保证李先生不会丧失听力,但是肯定是不能恢复到以前的水准了。”
金医生是裴家重金挖来坐镇医院的专家,医术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