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让他稳住,最后还是叫了暂停安抚投手。
最近李舒恶补了一些棒球知识,简单的棒球规则还是懂的。守方严防死守,甚至战略性的四坏球保送让裴济文上垒,最终也还是没能避过,让裴济文两次扛出了球场,红着眼睛下了投手丘。
裴济文状态没有下滑,小田卷心里满意的点点头,一边应付对方教练抱怨怎么把裴济文换上来了,把他们家一年级投手打哭了。两个人老熟人了,小田卷夸赞这个投手是个好苗子云云,笑骂道让他别装模做样,给一年级投手交学费,然后送对方教练上了车。
“你们一会儿还有训练吗?”
“没了,后天就开赛了,这几天晚上都没训练了。”
埃斯特今天没有上场,坐在李舒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李舒的心思完全不在聊天上,看着裴济文下场之后,等他做完拉伸,对他道:“我腿痛,我们先回去吧。”
裴济文把擦汗毛巾丢在一旁,弯下身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腿,“疼的厉害吗?”
见李舒不回话,裴济文转头看向李舒。
李舒氤氲水汽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轻轻的摇了头。这哪里是腿痛?
裴济文动了动喉咙,收好球棒,就拉着人起了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