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内射射高潮了。
“又高潮了呜呜呜呜!!!!要死了呜嗯嗯嗯嗯!!!”
安易可怜的鸡巴滴出了透明的液体,没有射出精液。但是他整个人都像上岸的鱼一样狂乱地扭着,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流出来,显然爽到了极点。
森瑜没想到安易这么敏感,饶有兴味地注视着被吃干抹尽后仰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的学长父亲。
男人张着双腿,脸上和屁股里都是白浊的精液。显然是累到了极点,胸膛剧烈起伏着,不久就虚脱似的歪着头沉沉睡去了,森瑜将那瓶粉红色的神秘饮料拿在手里,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在安叔叔第一次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吧,反正,反正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轻微的呼吸声,偶尔有悉索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安易翻了个身。
………
时间来到现在,距离第一次的催眠已经10天了。
这十天里,森瑜每天都在给安易喝的水里混入那瓶粉红色的神秘液体。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看来,这瓶药具有幻觉和催眠效果,安易就算记起了所发生的事,也只会将它当作是梦。
由于梦境和现实的混淆,安易最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只有催眠药才能让他暂时提起精神,反而导致安易越来越依赖药的效果。
安易还以为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感到非常心虚。第一次和如此年轻健壮的男孩子同居,从未被满足过的畸形身体开始萌发了欲望,这是安易这几天归咎出来自己做梦的原因。
所以在平时清醒的时候,总是尽可能地减少与森瑜的接触,能回避就尽量回避。
森瑜却不是很在意,因为他拥有足够的耐心来等待安易成为属于自己的人,让安易剩余的人生被自己填满。
想到这里,森瑜深深地注视着失去意识侧躺在沙发上的安易,俯身凑了上去。
此时的安贺易由于连日来梦境的困扰,睡得不是很安稳,头枕在手臂上,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沙发里,这个姿势使得裤子紧紧地包裹住他浑圆挺翘的屁股,甚至勒进了臀肉。
森瑜看的口干舌燥,想到了之前梦里的情形,手报复性地抚上安易肥厚的臀瓣,粗暴的把臀肉往外揉捏。
“嗯~~~呜~~”
安易由于催眠药的原因,昏睡后只会对外界的刺激做出些含糊的回应,他现在只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使坏的大手往两边掰开,平时紧闭的骚逼和屁眼也被迫张开,敏感的地方被流进的空气弄的痒痒的,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腰。
森瑜的裤子早就被勃起的肉棒顶成了一顶帐篷,他见到安易这诱人的样子,连忙扶起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色情的舔舐起学长父亲白皙的脖子。
“安叔叔……”
森瑜深深嗅着安易身上软软甜甜的味道,贪婪地在安易敏感的脖子侧边留下一道道口水痕迹,英俊的眉眼里满是欲望。
“嗯呼~”
安易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乖乖地歪着头任由比自己儿子年纪还小的少年品尝自己敏感的脖颈。
“多亏了这个药,每天都可以玩弄你下流的身体。”
森瑜一边舔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
“等会马上就要强奸你了……狠狠地操你的骚逼……”
就算听到这种话,安易还是毫无防备地张开双腿,靠在身后森瑜健壮的胸膛上。森瑜将安易的手臂抬起,方便自己把手伸进他的上衣里亵玩。
他轻易地在安易平坦的胸膛上找到了突起的小奶头,温柔地用手指拨弄着,直到把它玩至勃起,再用手指轻柔地蹭着乳尖。
充血的乳头被坏心眼地玩弄着,似有似无的刺激让安易想要渴求更多,于是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