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果然还是不行……”
听到这话,裴林仿佛突然从云端上坠了下来,回头向皱起眉头的男人安慰道。
“……嗯?怎么了?我知道你有点早泄,我不会嘲笑你的……”
“不是这意思……毕竟你都在我面前这么惨的死过了……我对你更多的是罪恶感,我可能……只想让你觉得舒服……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和你做爱吧……”
“你在说什么蠢话……”听到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裤子声音,裴林连忙起身挽留道,“喂、你别走啊!”
然而——
白色的塑料床、白色的薄帘、白色的诊查用具。
在瘫软在床上的裴林眼前,除了向上飘的香烟烟雾之外,房间里再也没有其他活动的物体。
“竟然真的逃走了……真不愧是他,能若无其事做出比早泄还要丢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