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子,另一只手伸进内裤里淫亵地快速蠕动着,安慰着瘙痒火热的骚鲍肉。
“呼唔……主人内裤上的渍痕……要赶快舔干净才行……”
——啊……感觉咸咸的……舌头也变得酥麻起来了……但是~好美味……
突然袭来的强烈高潮快感让于渊的下体喷射出激流,他狂甩着头发情不自禁地哭喊着:“啊……主、主人……请惩罚你淫荡好色又卑贱的母猪奴隶吧!!”
“哈啊~~哈啊……咦!?”
就在于渊骚逼里流出的透明汁液沿着大腿汩汩流下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床边的江仰晃。
“刚才都不忍心打扰你呢。”
“呜呜呜……”
于渊立刻羞得满面通红。
“你每天晚上都自慰得那么大声,什么‘打我的大屁股’、‘干我的骚屁眼’,叫得我都勃起了。”
“那、那为什么不来我的房间里找我!”
“因为你现在这幅饥渴模样很新鲜,也很有趣啊。”
“啊……唔唔……主人真是太坏了……”
“那你现在能为我的这根鸡巴好好负责吗?”
“当、当然可以啊……因为我是主人的性奴嘛……”
肥大肿胀的龟头早就将江仰晃的裤子高高撑起,于渊忍不住拉下裤子拉链,将美丽的小脸凑近坚硬而滚烫的淫秽棒身,雄性的气味让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呜……哈啊、嗯……主人……我都有点喘不上气了……”
浓烈的味道让美少年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呼吸,这气味好像光是吸上一小口就会黏在鼻腔里,让他有种肺部都被侵犯的错觉。
“你刚才不是闻着这股味道自慰得挺开心的,就让我帮你再来一遍吧。”
“不要……骚逼里已经受不了了……放过我吧呜呜呜……”
于渊感觉自己象是出水的鱼一样,在挣扎着呼吸,汹涌的情火让他都快窒息了。
“那就让我帮你呼吸吧,还有,你忘了该叫我什么吗?”
江仰晃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用膨胀的龟头磨蹭于渊软糯的脸颊,几乎要将透明的前列腺液渗进白皙无暇的肌肤里。
“嗯啊啊!?主、主人啊!!”
江仰晃突然狠狠的捏了下于渊的骚阴蒂,淫浪的声音成了压倒他最后的防线的稻草,已经滚烫的骚逼再次开始痉挛,修长的玉腿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大股的蜜汁从幽深的子宫口内流出,沿着不停抽动的粉红内壁上喷出。
已经完全掌控美少年身体的江仰晃在他微微张开的骚逼肉上掬起透明汁水,在手掌里揉捏了一下,然后张开五个手指,摇晃着指间连带的晶莹银丝,挑逗性的伸到于渊面前。
“小渊,你说你下面的这些东西是什么啊?”
“呜呜呜……是、是我闻到主人的大鸡巴……就发情的时候从下面的骚逼里流出的骚水……”
“真是脏啊……把我手指都弄脏了……你来把自己的水都舔干净……”
“滋溜滋溜……”
还没等江仰晃说完,于渊就忍不住把粘有他爱液的修长手指一只只伸到嘴里,慢慢的舔舐,好象在品尝琼浆玉液一般。
一股热流从视觉里冲到于渊的脑顶,再反射到身下的淫穴处,羞耻和兴奋的情感交织着,眼底的余光看到自己下面的淫水已经象一缕缕丝线一样,浇落在床单上,景象格外的淫糜。
“啊……”
高潮的余韵让于渊深深的吸气,江仰晃再次一下按住了他外露的火热肉粒,已经完全膨胀的阴蒂被男人按压捏动,还不时的轻轻拉扯,让于渊有种要发疯的感觉。
“主人……我……我……受不了了……骚逼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