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迮青抬起白郁的脚踝将两只脚都固定在了木马侧边,失去脚的支撑以后,后穴里更不好过。他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还在木马边的迮青,半个身子都倚靠了上去。
对于白郁的耍赖行为迮青习以为常,等他缓过气,才出声威胁,“想让我把你的手拷在背后?”
白郁一边粗喘着气一边摇头,【可不可以不要动,好痛。】
“痛?”迮青揉了一把白郁挺立的分身,点了点铃口吐出的液体,“是爽吧?”
迮青走去一边,顺便推了一把木马。
“唔啊——”白郁立马失去平衡,脚没办法动,手也只能看看扶住,根本不顶事,全身的中心都集中在了下身,连接后穴的假阳具,卡在会阴和双球那的横沿。
白郁想要用手微微撑起身子,但是在晃动的木马上根本是徒劳无功。
后穴被扭动的假阳具各个方向的顶弄,肠壁在一场情事后本来敏感非常,在这样的顶弄下快感已经被消磨殆尽,仅仅剩下难耐的酸痛,可是当被碾磨到敏感点时,快感又如潮水一般涌来,可是也仅仅是这样生理上的快感,又飞快被会阴的和双丸被痛苦覆盖。
被打成白沫的润滑剂以及迮青的精液顺着穴口流下,前列腺被强制按摩着,让他即使感觉不到快感,身体上却想要高潮。白郁噙着泪,伸手向迮青求饶。
迮青走过去,白郁忍痛的眸子里出现了一丝亮光,然而迮青却只是握住了他乱滑动的手,然后吻住上了他。
迮青擒住白郁的唇,一只手解开了白郁被禁锢已久的分身,手指在那憋的发紫的分身上撸动,另一只手挑逗着胸前的红蕾,在多重快感之下,白郁终于泄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溅到了木马上,带着童趣的木马散落着精液和润滑剂,背上挺立着一根假阳具,带着诡异的色情感。
完全脱力的白郁被迮青从木马上抱下来,后穴已经麻木,微微扩开着一时间无法闭合,黏腻的润滑剂顺着大腿流下一滴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