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得来的,日记,只是个幌子。”
北风呼啸着卷了一地的沙尘,何初抬头望了望阴霾的天,想到自己要丧命于此,便由衷地恳求道:“我罪有应得,可我女儿是无辜的。”
“她无辜,”陆上清冷声道,“何静不无辜吗?她可是你亲妹妹。”
何初就点了点头:“我是对不起她,我该死,这是报应。何敏还小,你看不出来,可我却知道,她和她姑姑,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虽说此人罪大恶极,可终究也只是个父亲,他这么说,便是恳求陆上清,看在何静的面子上,饶他女儿一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陆上清端稳了枪,冷声命令道:“她是我妹妹,我不会动她。时间到了,把嘴张开。”
何初长叹一声,最后看了看寒风凛冽的天,自说自话道:“要下雨了。”
随着一声枪响,何初倒在了地上。如他所言,还真就下起了雨。武警们给人收了尸,便训练有素地上了车。
北风凛冽,陌上雨寒,陆上清走在最末,回头望了望阴霾的天,久久无言。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