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啊……我要给贺崖生孩子……呜……”唐绵的声音都在抖,似是低泣,又似是喜悦的呜咽,阴囊一次次拍打撞击着大腿根,将她的屁股拍得一片赤红。
贺崖一把握住唐绵的奶,瞬间那无骨的软肉就在他掌心中变形。他更是发了狠地操干身下的唐绵,阴茎不断进出,淫水被搅出白泡,稀稀疏疏地挂在两人的耻毛间。
唐绵的大脑早就已经空了,空得什么也不剩,只剩下本能般地淫叫,任由快感将她迅速地推上云霄——
“贺崖、贺崖!贺崖啊啊啊!”她尖叫着高潮,贺崖却依旧没有停下来,阴茎被她高潮时不规律的啮咬绞得他头皮发麻,后腰发酸,可他却根本停不下来,身体就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一下一下狠狠地操弄着,挞伐蹂躏那狭窄的小肉洞。
唐绵感觉自己的深处都在不住地颤抖,穴口的鲜红嫩肉已经跟不上贺崖的速度,不时被粗壮的阴茎带着微微翻出,再被一股脑地捅回去。
到最后唐绵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也不记得贺崖在她身体里射了多少次,只是两个人在天空泛起鱼肚白才倦极而眠的时候,她知道贺崖半软的阴茎还牢牢地插在她的身体里,就像是一个肉塞儿,堵着那满满一肚子精液,一滴也流不出去。
再后来,唐绵真的怀孕了,她盼星星盼月亮,想盼来一个贴心的小棉袄,结果却盼来了一个和贺崖一模一样的小狼崽子。
“妈妈妈妈!”
正想着小狼崽子的事,小狼崽子就从房间跑出来了,蹦着跳着准备往唐绵怀里扑,却被亲爹贺崖给截了胡。
只见贺崖一把把老婆先搂了过去,看着自己儿子扑了个空后气鼓鼓地瞪着他:“臭爸爸你干嘛!我写完作业了!”
“男孩子应该自立自强,不要没事就往妈妈的怀里钻。”贺崖搂着唐绵的腰一个转身就把她藏到了自己身后,“妈妈很辛苦的,你也越来越沉了,别老让妈妈抱。”
“臭爸爸!”小狼崽子一双眼睛都瞪圆了:“你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总是抱着妈妈,为什么你不自立自强!”
贺崖对儿子的质问表示毫无波动:“我要自立自强还能有你?”
说起这个,小狼崽子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呀?”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每一个小朋友成长过程中必备的问题了,唐绵正准备开口好好地向儿子解释,却被贺崖抢了白:
“我跟你说,那是一个停电的夜晚……”
唐绵一听这个开场就觉得不对劲,毕竟刚怀孕的时候她算了算日子,就是在新婚夜那次放浪形骸中中的标,搞得她现在对停电俩字都有点敏感。
“然后爸爸当时抱着妈妈,给她扇风,妈妈说要以热制热。”
看着小狼崽子一脸认真听故事的样子,唐绵立刻伸手准备去捂贺大狼的嘴,却被贺大狼一下躲开。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爸爸就去开门,就看见你躺在外面了!”
“……”
唐绵的动作扑了个空,觉得紧张兮兮的自己才是个傻子,贺崖完全看穿了她此刻的想法,回过头来笑得无比欠揍。
“妈妈说我是天使送到我们家的,那肯定是那天晚上爸爸在欺负妈妈,然后天使就把我送来保护妈妈了!”小狼崽子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开始分析,趁机绕过贺大狼的守卫,钻进了唐绵的怀里:“所以以后妈妈和我睡吧,我绝对不许臭爸爸再欺负你了!”
看来自家的小崽子今天是想要被教训一顿,贺崖的笑容顿时狰狞了起来:“贺远小朋友看来今天屁股想开花了,你说吧,是想开牡丹花还是月季花,爸爸一定尽力满足你!”
小狼崽子吓得立刻躲到了唐绵的身后,贺崖则是一个健步就去抓,俩人绕着唐绵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