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性交並體內射精才能準確比對。」陳湘宜老師道。
「你還可以嗎?」老師打趣地看了看我,陰莖已經軟得不能再軟,不過如果是老師幫我吹硬的話,可以喔!
「我可不可以讓他幫我弄?」林慧紋環顧了一下法庭,指著刻意坐在角落,非常低調的賴尚謙!
「幫妳弄什麼?」張檢問。
「讓他跟我做愛然後射在裡面,看和對方畫的一不一樣。」林慧紋囁嚅著道。
「為什麼是他?」
「他對我很好,過年的時候給我飯吃,後來還給我酒喝,跟他做我比較不會怕。」耶幹,言下之意是和我做會怕囉?誰怕誰還不知道咧!我癟著嘴看著老師,老師也笑了出來。
賴尚謙本來全場都帶著恨意看著林慧紋,在她趴著被我從背後玩弄時,也不時露出冷笑,對她被以這樣的方式教訓感到相當滿意;現在被林慧紋當眾點名,倒不知該做什麼表情了,只是傻傻地走向前去。
他們在當庭模擬體內射精的環節時,陳湘宜老師抱怨地偷偷在我耳邊說:「剛剛差點被你插進來,你有常在做了?」老師會這樣問,是因為在大學畢業前我都還是處男,看我在課堂上的表現就很清楚了。
「沒有啦…」我害羞地否認道。
「岑靜欣?」我一直沒讓老師知道岑靜欣畢業後連絡上我還有採訪我的事,老師也是偶然在旁聽席發現她的身影,直覺地往那邊聯想。
「沒有啦!」其實是只有一次啦,我心想這應該不算說謊。
「你就這麼想上我喔?」老師促狹地看著我。
馬的,老子超想幹爆妳的,今生今世的精液都留給妳,不再給任何女性我也甘願!
「老師那麼正…」我像做錯事的小學生,低著頭只剩餘光欣賞賴尚謙和林慧紋的大戰。
「唉,拿你沒辦法…」由於辯護律師就坐在被告身邊,所以老師可以輕易地把手放到我的肉棒上。
我一邊欣賞著眼前的交媾,一邊享受著大學刑法教授在畢業後久違的服務。
「兩年不見竟然粗成這樣…」老師慧黠地打量著我的肉棒,在大家都把精神放在賴尚謙身上時,偷偷幫我打著手槍。
由於不知道之後還會不會有模擬的動作,所以我和陳湘宜老師一時都還沒穿上褲子和窄裙,兩個人就裸露著下半身坐著,我一邊被她打著手槍,一邊也欣賞她白皙光滑的大腿間那縷烏亮又秀氣的陰毛。
旁聽席其實有人發現了我們這對大學師生的禁忌活動,但賴尚謙那邊更精彩,所以他也沒多看我一眼,而我則冒著被審判長敲法槌警告的危險,走鋼索般偷偷享受老師小手的卓越技術。
「是不可能讓你射在裡面了,但要射之前說一聲。」老師右眼眨了眨,淘氣地跟我打著暗號。
「嗯。」剛剛老師嫩穴潮吹的美好景緻還歷歷在目,賴尚謙那邊也「啪啪」地把母豬插翻了,我再也無法忍受爆發的衝動,顫抖著跟老師提醒:「老師我要射了!」
原本坐著的老師突然站了起來,身體往我這邊側身靠了過來,看起來就像要交頭接耳分享什麼訊息一樣。
可是其實老師只在我耳邊用挑逗至極的語氣說:「你壞壞,在法庭射了兩次。」然後就利用側身的機會巧妙地把陰部盡可能靠近我的肉棒,表情像在專心聆聽什麼似地,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快速地搓揉著,最後讓我把肉棒緊靠在她的陰阜上,將腥臭的白濁精液全都噴在她的陰毛上面。
陳湘宜老師面無表情地坐下,只有我看見她陰毛上到處都是一坨坨白濁的精液,我想要像她一樣擺出撲克臉是不可能的,剛射精的我還在驚喜和心虛的情緒中調整,我想我現在一定是驚慌卻不失喜悅的蠢蛋模樣。
後來他們很快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