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已经万分熟悉的裂缝,“当初你站在这里,父亲身后的时候,跟他说了些什么呢?”
“哈……不是什么重要的……”陆长徽抬起漂亮的金瞳,微微喘出细碎的泣音,“都是些公事……”
“真的吗?”韩重山像是突然起了兴致一般步步紧逼,“故意说些撩拨的话吗,向他的耳朵吹气,在办公桌下悄悄扣紧手指——这些都没有做过吗?”
“没……唔……”青年模糊的话语被突然顶进子宫的凶器打断了,只能无助地发出哀鸣。
“那你们在这里,这间办公室里面做过吗?”韩重山不依不饶。
“做,做过的……啊——”青年的小腹内被灌满了温凉的液体,无力地向后倒去,被韩重山温柔地抱住。
“总觉得……有点嫉妒。”他在尚且失神的陆长徽耳边喃喃,轻柔地吻他的后颈。
“先生喜欢的话……”青年缩进他的怀里,“您说的那些,那些我都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