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追问。
“以前将军经常带我去。”
“将军?”韩重山很快反应过来,那指的是他的父亲,诧异地发问,“你是父亲带过的兵?”
陆长徽点了点头,韩重山忽然觉得恐怖,这么多天以来,他着迷地沉浸在梦幻般的爱恋中,此时也与青年抵死缠绵,但他陡然发现,他对陆长徽其实称得上是一无所知。
他的Omega用声色与顺从悄然地伪装起了自己,对一切过往与喜好都避而不谈,他一直表现出物化自我的态度,任韩重山予取予求,让他在无知无觉间接受了这种畸形的关系。
在今天之前,他甚至没有想过陆长徽会有属于自己的社交圈子。
陆长徽大概发现了他的怔愣,偏过头去亲吻他,温柔地唤他的名字,”重山。“
这一声,足以令他舍生忘死。
他继续自己刚才的动作,甚至比刚才还要凶猛。阴茎整根抽出又没入,让青年连哭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同时嘴唇却无比温柔,从陆长徽的后颈一直亲吻到那如同振翅欲飞一般颤动的蝴蝶骨。
无论是怀疑还是惊惧,这一刻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如果哪天我死了,”韩重山听到自己的声音,遥远而不真实,却确实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我想死在你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