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毅闷在他怀里，绝望地嘶吼，“不准看！你不准看!”语气还是那么凶，那么躁，可渐渐的，又小下去，化成细细的哀求，“不准”
曲禾裤臀处沾到了尿，湿了半边，但没在意，只一心安抚他，脸颊埋下去抵上他湿漉的额头，哄小孩子一样，“我不看，我不看，先生别怕。”
两个男人，一方绝望，一方恻隐，在此刻压抑又沉闷的氛围中，紧紧相偎。
片刻，门就被敲响了，阿婆在外面焦着，喊:“先生，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刚刚擦身子，摔坏了个东西”曲禾回她，转念说到:“先生说想睡一会儿，我在这里陪着，阿婆你先回去吧。”
“好吧，你们要是有事，就唤我。”阿婆在门外又叮嘱了两句，便踱步走了。
阿婆一走，曲禾终于松了口气，“先生，你别担心，他们不会知道的。”
乔毅别开脸，眼眶还泛着红，沉默不语。
乔毅屋子附带着一个里间，是那种集厕所和浴室于一体的小房间，其中厕所和浴室又由一堵磨砂玻璃墙隔着。
浴室里水雾蒙蒙，飘动着弥漫在俩人左右，有种旖旎的感觉。乔毅泡在浴缸里，沐浴露打出的小泡泡浮在水面轻轻晃动，映出粉艳色的光。
乔毅可能还没从刚才的失控里回过神，他耷拉着脑袋，神色黯然。
曲禾拿毛巾在他胸膛上搓，边搓，边往乔毅脸上偷偷摸摸地瞧，乔先生虽然瘦，但是五官很立体，而且骨相极好看，整个人看上去就很威凛，
尤其是他那双眼，一瞪，把你魂都能瞪散咯。
他没瘫痪之前，肯定还是个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曲禾心想。
乔毅虽然全身上下没二两肉，但看得出来，他骨架很大，以前指定是个身形魁梧的汉子，
所以曲禾这个并不算瘦弱的青年，抱着乔毅出去的时候也费了不少力，东倒西歪还险些栽了跟头。
曲禾没再把乔毅放回床上，而是把他抱回了自己睡觉的屋，只裹着浴巾的乔毅躺在曲禾床上。
“你做什么，带我回去。”不知怎的，语气没那么凶了，软了点腻了些。
“乔先生，你那张床湿了不能睡，我去把床单被褥收拾下，你今晚就委屈一下睡这里吧。”
乔毅眉梢微挑，有些迟疑，曲禾见状连忙解释，“乔先生你放心，你不用和我挤一个床，我睡地下就成。”
自己的屋现在不能睡，如果让阿婆收拾房间也麻烦，况且，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他失禁了。
乔毅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