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乔毅就没法再对上了,头一次大姑娘似地腼腆起来,“这里不能碰,我不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他是给急的,怕自己出了丑在曲禾面前丢面子,可要说有什么感觉,看见曲禾这样,他心里燥得慌,隐约的,那里模模糊糊有些痒,有些烧,总之说不清道不明
“洗得差不多了,抱我回床上。”乔毅脸颊有些发烫,兴许是浴室太热,或是其他的,额间冒了不少汗,“你就在这里洗澡,不用下楼,以后也可以在这里洗。”
每次洗个澡得从三楼跑去一楼,这一趟下来确实很累,况且
先生都这么说了,曲禾也不好再拒绝,“谢谢先生。”
放完浴缸的水,又擦干乔毅身上的水,弯腰环住他膝窝,另一手揽住腰侧,就利索地把乔毅侧抱起来往外走,
乔毅身体因着瘫痪很软,无力垂下的脚和手随着曲禾的走动微微摇晃,只有左手还能环住曲禾脖颈,体肤极近地贴着,柔软又潮热,那沾在肌肤上的水珠被体温一热,化为水汽蒙蒙升腾,像俩人此时的心绪,愈见缥缈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