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带着混迹市井间的精明,还有一身的尖酸气,总之,很让人烦厌。
不多时,应该是听到了声,乔毅从小阳台进来,刚好和那男人打了个照面。
“啧啧啧。”
男人像是见了不得了的东西,走过去瞧稀奇样物地往人身上四处瞧,“瞧瞧你,才离开护理院多久,居然能站起来了,还鼓动那帮老东西把我安插的人都除了。”
“早知道这样。”他盯上乔毅的眼,“那辆车就不该只往你腿上黏。”
“乔明。”乔毅不怒反笑,笑得肩膀都有些颤,“没脑子的玩意儿能办成什么事,我说过,别把你妈的小聪明用在人身上,蠢货。”
“你!”他怒睁的眼淡下去,居然笑了起来,“对,你是谁啊,你可是乔家老大,是老东西最喜欢的儿子,有那帮老东西又怎样,你也只是个瘸腿的孬种,只要我兄弟俩在一天,你就别想出朝州这地儿!”
“乔朗嘶吼着诘问,双目溢了红,那双眼,乔毅见过,不甘又怨愤,恨不得化成刀子飞过了一片片把他切碎,“知道吗?你真是像极了你妈,当初那女人也这样瞪过我,吼过我”
乔朗瞪大眼,他鼻翼煽动,显然是发怒的前奏,“闭嘴”
“我没想做太绝,是她自己蠢得没分寸,撞了枪口找死。”
“你他妈闭嘴!”
一拳头呼出去,没中,给乔毅躲开了,他往乔毅身上扑,还没碰着,反让乔毅一拳头抡倒在地上,
漫进的日光被高大的身子拦住,印出地面一片阴影,“乔毅!”
乔明气急地抬头,可对上乔毅投来的视线,阴鸷的,狠厉得让他不由浑身一颤,这个从小到大一直压制他,让他无数个夜晚梦魇缠身的人,魔鬼一样,始终没打算放过他。
那两个保镖忙冲上来把乔明扶起,还没扶正,便被乔明发了疯地往脸上甩了几巴掌,“早干什么去了!滚!”
他回过脸,手掌摸了摸被打的那边脸,像是想到了什么,“我记得,你有个小情人对吧。”
是乔毅的女人,周言心里一紧,他看看乔明又看向乔毅,视线在俩人间来回扫动。
乔毅沉默地看着他,沉默地听他继续说
“朝州这么大,每年死的人数都数不清,说不定哪天被扔在阴沟里的,就是你那小情人呢。”
霎时,肘杖倒了地,在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乔明便被乔毅冲上来抓住领子,他发了狠地掐住乔明脖子往自己这边拖,“敢动他,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终于是被拉开了,脖子处被掐得泛红,疼得他一个劲咳嗽,他捂住脖颈,边咳边说:“你真以为我不敢?”
“你试试。”
他说的话,换做以前谁都不会放心上,可现在不一样,他站起来了,再也不是躺榻上等死的瘫子,杀人?他还能更狠!
车里太闷,拐过几个转弯道,大幅度的晃动让周言胃里翻江倒海,好几次差点吐出来,还好忍住。
透过后视镜,周言看了眼乔毅,两旁是掠过的街景,路灯的光亮闪进来,让乔毅的脸有些晦暗不明。
“乔先生,今天来找你的那个男人,是?”
“我弟弟。”简单三个字,再没下文,那是他爸留下的野种,乔毅不想多提。
“处于安全考虑,你住在公馆会安全很多,再不济也有酒店,外面实在太危险。”
“别人要是想害你,天南地北都不安全。”乔毅侧过头,“只有把他们都除掉,才是万全之策,哪怕要耗很多年。”
“嗯。”这一次,周言没再说什么,他实在是难受得要命,等到了车站,乔毅一下车,周言也连滚带爬跟着冲出去,蹲在路边哇哇地呕吐。]
胃里的酸水涩得口苦,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