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真这么喜欢么?要不要为夫玩些更过分的?”
莫北说着大力摆胯,肏得封曦的细腰不停颤抖,手掌也不轻不重地拍打着那两片颤巍巍的屁股。稍微浮起薄红就又轻轻揉捏几下,可那小屁股却被揉得更红了,菊穴里的嫩肉也纠缠得更紧,莫北咬着牙,不愿意那么快就缴械,他拔出肉柱,把可怜的小夫郎翻了个身,手指轻轻抚慰着滴着泪的小分身,另一只手却扶住封曦嘴里的玉势轻轻浅浅地抽插起来。封曦的脸色映着从粉色纱帐外透进来的光红得几乎要滴血。
吱呀——沉重的木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男人嘟嘟囔囔的声音一听便是喝多了酒。
“客人,客人,这间已经有人啦,快随奴家回房间去吧,奴家且慢慢伺候您~!”
“乱说,这间哪里有人,就在这儿,陪爷好好玩玩~!花娘,你那奶子好软,快叫爷揉揉~!别躲啊,唉~别躲啊~小蹄子!给爷站住~!”
桌椅被撞倒,女人的吃痛声,莫北把封曦嘴里的玉势取出,眉目含霜地刚要起身,却被胯下的少年用玉足勾住了腰,他回头,见少年满面狡黠跟他比了个手势,他只得无奈地笑了笑,按少年的意思,抱住两条不老实的细腿,巨大阳根飞快地捣弄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幔帐中,皮肉撞击声突然激烈起来,细细听来,还能分辩那挨肏的浪洞里是怎么一番淫水泛滥的情境。
“啊啊啊啊爷,哈,爷好厉害,奴家,奴家受不住了,奴家花穴都要给爷捅坏了,哈啊轻点,轻点肏,求爷怜惜怜惜奴家,哈啊啊啊”
比寻常女子显得低沉些,却有股让人酥掉骨头的魅力,也不知那层层幔帐之后正在承欢的是一个怎样的绝色。醉意朦胧的嫖客好奇心上来,不管不顾地掀开帘子就往里闯,那叫花娘的妓女拦不住,搂搂抱抱地被那嫖客拖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