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父亲的书信,师尊想不想看看?”
方青山也正捡着棋子的手僵了僵,很快就恢复,继续手上的动作,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微笑着说道:“你父亲寄给你的信,我怎么好看,你自己收好便罢。”
“哦。”卫刃,轻轻答了一声,之后两人没了交谈,入秋的夜风一日凉过一日,弯月刚刚升上树梢的时候,方青山便起身回了屋。卫刃还有功课没完成,便独自留在院中挥剑。
刷刷刷,卫刃剑意未成,一招一式却也已经带上了个人的风格。每次收招时,上挑的弧度,还有那将剑挥出时下压的手腕,都莫名的让人熟悉。二楼上,竹帘被放下,方青山慢慢走回床边,不再去看院中挥剑的少年。
床边,烛花跳动发出哔啵一声轻响,竹制的床架发出轻微的晃动。
“嗯嗯哦七哥,啊,七哥,嗯唔阿青,哈里面好热哈好想你,七哥,啊摸,摸一摸阿青啊,七哥唔唔嗯嗯!”
角落里,头发披散的男人蜷曲着身体,轻微颤抖,修长的手臂伸直,纤细到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停颤动着,握住一截光滑的深棕色木雕,插入滑腻柔软的菊穴,伴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压抑许久的欲望,让男人的声音变得沙哑,比白日里少了些温柔,却更增添了几分勾人的性感。
“啊啊,七哥,嗯哼好深,七哥啊嗯啊嗯嗯,太深了,阿青,阿青要啊啊啊要射了,啊啊七哥七哥”
纤长的中指用力,把那根浸透淫液变得更加光滑的木雕推进最深处,身体绷紧得像几乎再用一丝力气就会断掉的弓弦,呼吸急促而紊乱。
“唔七哥,七哥,阿青,好想你,为什么,不来看看阿青”
方青山放松身体,后穴里的木雕阳具裹着滑腻的淫水咕噜噜地滚到床尾。他放空双目看着床顶透明的纱帐,一阵微凉的夜风突然吹开了窗户,发出哐哐的声音。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就是不肯来看看我呢?是不想来,还是不敢来?”
感叹般的疑问,并没有期望得到回答,窗外只剩下稀疏的虫鸣声,伴着竹影飒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