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掉的冰水一起潺潺流出。方鹤轩身体向一边倒下,已经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次日,雾气氤氲的潭边,方鹤轩靠在石壁上,懒懒的不爱动弹,一副被疼爱过度的样子。龙渲凑近,好奇地问:“三弟,给二哥说说,昨晚前辈是怎么肏你的呗~!”
“不,不行,二哥你别问了”方鹤轩被蒸得发红的脸又更红了些。
“看你那表情,这么多天,就你现在这表情让我一点也不想用你前面那根棒子了。”龙渲故意夸张地瘪瘪嘴嫌弃道:“一脸的,前辈,快来肏我啊,为什么先去肏二哥,明明我才更想要。”
“二哥,你别说了,算弟弟我求你。”方鹤轩郁闷得把下半张脸都埋进了水里,好一会儿才从新站起来,他严肃地板着脸对龙渲说道:“昨天我看前辈下来的那处瀑布,冰冻得相当结实,我是在想,能不能,借力从那里爬上去。毕竟,我们在下面多待一天,大哥、四弟他们就要多担心一天。”
“呵呵,担心?没关系啊,明年让他们给你也立个衣冠冢,以后就在雪乡跟着老夫过日子多好。”不知何时回来的廿九前辈大喇喇地坐在两个赤裸的青年中间,手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方鹤轩那一身结实精壮的肌肉。
“我若是不回去,师尊,还有其他人会担心的。”方鹤轩坚持,却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廿九大力握住,一阵剧痛。
“说不定,他们还盼着你别再回去了呢。”廿九表情阴沉,语气更是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