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不停蠕动的两个烂洞,一碰就会浑身抽搐颤抖的红肿阴蒂,简直与寻常判若两人。?
走上台的两个裸着上半身满是伤疤的古铜色肌肉的汉子相视一笑,一前一后地对准梦华的肉穴,那热腾腾硬邦邦的肉棒摩擦着梦华的唇瓣和阴户。梦华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作为天字号花魁,更是作为污衣门天级暗探的她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对待。从前的男人们无不是在她面前陪着小心,说尽好话,以求她的一次垂青。武功与媚术同样高妙的她不得不打开双腿和喉咙,被看不清容貌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的灌入肮脏腥臭的精液。才不过一天,她就从厌恶变得有些麻木了。
“啧,小娘皮的嘴真特么欠肏,这口穴真紧!”头皮上有一道可怕刀疤的男人咂嘴道。
“可不是,以前可不敢肏得这么得劲儿,哈哈,还记得上回老子被这婊子骑在身上,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个时辰,真特么憋屈。看老子今天不肏死这万人骑的婊子!”另一个脖子上有条蜈蚣一样丑陋疤痕的男人说着泄愤地抽了女人屁股几巴掌,女人双膝绷紧,大腿肌肉不停抽搐,男人拔出微微上翘的巨大鸡巴,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把甬道里残留的精液都挤了出来,哗哗地喷了那蜈蚣疤男人满脸。那男人用手抹了一把,放在嘴巴大舌头一卷,很是享受的样子,挺胯继续卖力肏干。
梦华瞳孔收缩,那个男人,居然认出她来了?!是了,她的大腿根,那个奇怪的胎记,每当身体亢奋就会浮现。有多少人认出她来了呢?梦华很苦恼,这么个在大庭广众下被无数男人轮奸过的婊子,还能继续做个金贵的花魁娘子么?显然是不可能了吧,她体内人肉壶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捅开,一瞬间的快感将她理智短暂地淹没,她贪婪地吮吸着嘴里已经射完精准备拔出去的龟头,吸得那头皮有疤的侠士诧异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