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从抽噎变成颤抖,嘴里泄出细碎的呻吟,甜腻得与平日的声音判若两人。他想用眼神凶狠地瞪封晟,但那个眼神却勾得封晟一把将他掀翻在马车后座,拉下裤头就肏了进去。马车吱嘎吱嘎地前进得更慢了,几乎要停在路边。马车里很快传出让路人面红心跳的娇喘和带着超大水声的皮肉撞击之声。
“唔嗯谁,谁要跟你回君山城,啊哦你,你是禽兽,明明都要,唔嗯娶我妹妹了,唔嗯还,还这样对我哈啊,你对得起阿珂么啊啊”
“嘘,小声些,你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在这车里挨肏的是你萧家大少爷么?”
“你啊啊你哦啊,不要插了,我,好累,哦啊,让我,歇会儿,唔嗯哈啊不要顶那里,啊啊要泄了,啊啊啊讨厌!啊你混蛋!啊啊啊啊!”
封晟看着胯下那不停喷水的肉穴,眼中神采连连,没想到这位大舅兄在众多武林侠士共同努力下,竟然被开发出了新功能。不顾胯下男人可怜兮兮的其实却是口是心非的哀求,封晟把他干到一次又一次潮吹喷水,直到萧珩最后,在前后同时高潮中晕倒在封晟怀里,马车才从新加速,往萧家大宅驶去。
剩下的三个男婊子从舞台上被解了下来,剩下的侠士已经不多,大多都是瞿江城本地人,也就是那些从前的山贼水匪。这些人又粗暴又不拘小节,他们用洞仙居里随处可见的淫具,亵玩着这三位浪荡到一天至少八个时辰都在发情的少侠婊子。
又过了一天,龙渲有些受不了这些人腌臜的手段,他抬起头,看到不远处,脖子被麻绳勒紧,脖子涨红,高高翘起满是精液的屁股摇晃,嘴里还发出汪唔汪唔狗叫的三弟,自叹弗如。早知道三弟玩得开,也肯定是个骚货,却没想到能毫无下限任人践踏凌辱到这种地步。
又两个男人把精液射在龙渲的头顶,白浊顺着发际从带着面具的额头滑落。一个高大的黑衣人从天而降,制止了又想上前的两个壮汉,在大家遗憾的目光里,抱走了满身污秽的精疲力尽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