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也不知是哪一个侠士,武器是判官笔的,一边肏刚刚从木枷上被卸下来的齐天泽,一边就用笔蘸着随身携带的墨汁,在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上写下了各种侮辱的词汇。刚开始他怕这人反感,只在他肩甲的地方写了“婊子”两个字。没想到,那看不清容貌的骚婊子屁股摇得更欢了,于是他又继续在翘臀、胸肌、小腹、大腿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骚穴”“天生欠肏”“”
齐天泽也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恍惚间,他以为自己还在军营里,扮成细作,被不断虐待,轮奸,周围的嘲笑声,起哄声都像是军营中的嘈杂。直到身边突然安静,他努力睁大困倦的眼睛,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向他靠近。齐天泽满是精液的脸上露出痴痴的笑容,用力掰开大腿,露出外翻的肉穴,大腿根写着“骚穴求肏”“肏一辈子”“不要拔出去”“想要精液”“肏死骚货”“欠肏婊子”
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被斑驳的精液糊住,看不清楚。齐天龙用手擦掉精液,墨迹也被糊掉了,他三根手指在弟弟骚穴里熟练地抠挖,齐天泽爽到高高仰起头,两只手死死抱住膝弯往两边拉开,方便亲爱的哥哥能更彻底地玩弄他肮脏的肉体。
“啊啊啊大哥啊啊肏我,快肏我的骚穴”
“阿泽的屁眼里满满都是精液呢,跟哥所说,都被多少人肏过了啊?”
“不知道,太多了,唔嗯大哥,大哥轻点,啊都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唔嗯求你,不要这样,啊,太粗了,进不去的,唔嗯骚屁眼,要裂了,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