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聪也没理他,跟着他的大哥走了。
展平池排行老二,他的大哥展平海是展家的现任家主,他们的父亲已经很少问事。展平海的母亲在国外过得逍遥,展平池的母亲也被安放在另一个国家。现今伺候老爷子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
三人下车的时候,被打的烂泥一样段驿扬被扔进了车的后厢,趴在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屁股上被打的血肉模糊,身上其他的伤反而不明显,秦竹看了眼江络谅,他俩对打起来的时候,看来江络谅完全是占下风的那个。
江络谅看到段驿扬的样子,他之前还以为段驿扬被带走去了医院伺候主人了呢,原来是在这里受罚?他有些忐忑,抓住秦竹的袖子:“大,大师兄,我害怕。”
“怕什么?你伺候主人也不少年头了,顶多一顿板子。”秦竹凉凉的说了句。这时陈聪知机的问在旁边忙碌着的人,“这是要把他送哪啊?”
“送去国外地下交易所。”
江络谅瞬间抖得似筛糠。他自知自己没多少分量,眼前能救自己的也就是秦竹了:“大师兄,大师兄,你一定要救我,我。。。当年是我对不起您。”
“好了,我不想听,别让大爷等急了。”
展平海今年36岁,沉稳老练,一看就是唯我独尊的那类人。陈聪在外面等候,秦竹进去后回话,小心谨慎的样子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变轻。江络谅却被两个人架着胳膊,一人拿着木板在他身后噼里啪啦的打他的屁股。秦竹的回话声中,总有板子和江络谅痛呼的背景音。
展平海嗯了一声,他对秦竹一直都非常满意。当年老爷子接手家族后,已经着手开始洗白,但斟酌了很久放弃地下那片利益又太可惜。因为只有展平海一个独子,老爷子的情妇虽然也有给他生儿育女的,但是那是完全被排除在家族之外的。在展平海十岁展平池6岁的时候,他召集了所有的私生子,让展平海挑一个助手。展平海一指就指向了六岁的展平池。
所以,展平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对你一直都很满意。”
端端正正跪在地上的秦竹微微颔首。
“你搬回去,好好伺候。”
“是!”
展平海一伸指,两个人过来架起秦竹,另有一人开始脱他的裤子。展平海打人的时候不喜欢被打的人趴着或跪着。
秦竹低下头,咬了咬牙关,大爷这边的板子不好熬。
另一边江络谅挨完了,被人放开手后倒在地上。
第一板子落在屁股上的时候,秦竹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闭着眼睛,额头青筋暴起,太疼了。臀部肌肉开始哆嗦,停顿了一分钟左右,又迎来了重重的一板。
“啊!”
等打第六下的时候,他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的哆嗦。双手被人紧紧箍着撑起来,他的腿早就无力支撑身体。
脸上疼的开始出细汗,两边的人也使劲的撑着他。
其实这种半空的打法很需要力度,执行人却是个老手。板子又一次准确的落在屁股肉最厚的地方。
江络谅在一边看的内心恐惧,这种打法要是打自己的话能被打死吧。
十下打完,秦竹满脑子里都是疼痛,被两人轻轻的放到地上。展平海已经离开,陈聪赶紧进来,“大哥,您没事吧。”
秦竹疼的说不出话,摇了摇头。
江络谅趴在一边:“大师兄,对不起。”
秦竹不想搭理他,也没力气搭理他。屁股上已经肿了起来,他疼的手都在抖,陈聪心疼不已却也没法。在一边陪着他,只能靠时间缓解疼痛。
“不知等会还有没有惩罚?”陈聪说着,就怕等会大爷还会降下惩罚,这可让人怎么熬啊。
这时,从另一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