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是指什么呢,伟大的主神大人?”非常耐心地装傻询问着,希利尔继续顶弄着神明后穴内的敏感点,并没有大幅度的抽插,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顶撞,勾得人骨子里发痒。
“叫我的名字……嗯啊……”这种仿佛被当成了替代品一样的微妙感觉太糟糕了,弗里德曼跨坐在希利尔身上,示威似的把没入后穴的阴茎吞得更深,“乖,叫我……”
“好的,伊戈诺大人。”
“我不是伊戈诺!”
随着这声满含怒意的低吼,弗里德曼大概忘记了去维持下面信徒的幻象,宽敞的神殿重新变得空荡,而惹怒神明的人类自己倒是并不慌张,按住神明的腰部往下用力一按,熟稔地抽插几次,就让弗里德曼呻吟出声。
神明低下头不满地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咬牙切齿地说:“小家伙翅膀硬了……”都学会故意玩这些花招气他了。
“恐怕不只是翅膀硬。”把这当做夸奖欣然接受,希利尔笑着亲吻了一下刚好在自己面前的乳尖,“自己动一动。”
虽然还是有点生气,但弗里德曼依然很顺从地主动上下起伏身体,让那根火热的柱状体一次又一次地插进自己的最深处,不停地侵犯着甬道深处。
仿佛从交合处将两人合二为一似的,令人着迷的填充感和快感。
实话实说,在今天以前,希利尔从来没见过弗里德曼生气,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于是他主动地抬起手拥抱住正跪坐在自己身上起伏不断的神,温柔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以插入更深处,让阴茎完全地被柔软的穴肉所包裹摩擦,每一次都故意地撞在敏感点上,刺激得穴肉不断痉挛裹紧,让他也享受地喟叹出声,奖励似的时不时张嘴用牙齿慢慢碾磨已经变得红肿的乳头。
“哈啊……希利尔……等……”
在神明最为动情的时候,希利尔抬起头注视那张明显染上色欲的俊秀面容,笑着张口道:“我喜欢你,伊戈诺大人。”
在濒临高潮的时候听到这样一句话,就仿佛兜头浇下一桶冷水似的。希利尔明显能感受到弗里德曼的情绪在高昂的顶点被瞬间冻结,然而对方这次没有发火,而只是安静地俯视着他,今天没有编成辫子的黑色长发从弗里德曼的耳边垂落,神明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一字一句温柔斯文地说:“希利尔,乖孩子,别真的惹我生气,我不想在你面前露出不好的模样。”
跟喜欢秉持绅士做派的鸦不一样,希利尔很清楚,弗里德曼更擅长笑眯眯地插科打诨、装傻充愣,通常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正经起来,虽然不多,但他还是见过几次的。
不过像现在这样,表面上维持着笑容,眼底却压抑着能把人吞噬的冰冷,仿佛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都不奇怪,这样的弗里德曼他不曾见过。
“但我还挺想看的,你生气了会做什么?”
“谁知道呢,说不定会实现你的愿望,奋发图强真的让自己成为‘伊戈诺’,然后吸取他的教训,从一开始就让灾难淹没整个大陆,让孱弱无知又吵吵嚷嚷的臭虫们就此灭亡,只留下我的小朋友关在神殿里陪我。”哑着嗓子说完,弗里德曼与希利尔对视片刻,又笑了一下,“骗你的。”
谁知道到底是不是骗人的。
“屁股里还含着人类的阴茎,也能这么自然地大放厥词也是种天赋。”
“谢谢夸奖,以及如果你再提那个名字,我会把你榨干到明天爬不起来的。”说着,弗里德曼亲昵地低头亲吻希利尔的发顶,“这次可是认真的。”
“是吗,我接受挑战了。”粲然一笑,希利尔抓住弗里德曼的手腕,略微用力把他反压在宽敞的神座上,抓住他左脚的脚腕使其架在自己肩上形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然后便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