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頭傳來的死命令後,裝作在電梯與即將被殺的巴比巧合遇上。在林蔭下的聊天,留意巴比洋娃娃的肺腑之言,從她口中的句句都是真心話。但是在翌晚,答應了巴比死前的請求,與她纏綿,讓她在死前感受到愛到底是什麼後,就殺掉這位無辜少女,她根本沒有犯上任何動真情的罪。當時的無奈與愧疚感湧上心頭。這不都是高層為了維護權力和形象的下流無恥之作嗎?男權至上,女性只是泄欲的工具,用完即棄的打火機。瓦查爾更想起崔查宜這位自己親口對她說愛她的少女。她經歷過怎樣被摧殘被扔棄的慘痛,對瓦本爾來說,毫不知情。他不想知道,他只能夠用愛用心用盡辦法去迎合崔小姐在心理生理之所需,滿足她失去的一切,讓她回復生機,可以重新做個好女子。
汽艇停靠在一座兩層樓的平房。被熏黑的外牆曾被高溫的烈火焚燒。重新裝上的窗戶突兀地顯出不協調感。走進二層按下門鈴。一位失明女雙眼泛著青光,仰視天花。
瓦查爾:「是我!」
失明女上前閉上瓦查爾身後的木門。失明女遞上大迭的鈔票。
瓦查爾:「不用付我錢了。這算是我的租金可以嗎?」
失明女點頭後。主動地撕下她看不到的男人身上衣服。然後貪婪地索吻和粗暴地佔有瓦查爾。瓦查爾盡力地做好這份兼職,職業道德是他可以榜上有名的原因。不是浪得虛名的。他把失明女領進她黑暗世界裡窺見璀璨的光明。她歡愉地叫著……瓦查爾腦海裡全被崔查宜的一切所霸佔…他親吻著崔查宜的臉,他把她流下臉龐的淚水親掉。他把她擁進懷裡……他在她耳旁說我愛你。
開心雀躍的失明女為瓦查爾煮了宵夜。兩人吃著辣椒牛肉炒飯。瓦查爾看到失明女渾身上下被幅射感染的皮膚。他的心有點疼,也有點慘不忍睹。核帶來的霸權主義和不人道的後遺症。多漂亮的女子,不慎看到核爆的瞬間。光奪去瞳孔內所有對影像分析的能力。幅射把六成的皮膚完全毀掉。幸好醫學的躍進在換皮的手術下得以保住性命。
吃完宵夜。瓦查爾擁抱這具身心俱殘的靈魂雙雙進入夢鄉。夢裡,瓦查爾為了保護一名失明的少女,用身體抵擋來襲的千度幅射。目睹自己瞬間被焚化的肉體,靈魂即時脫離,飄浮在地獄式的地表上。他看到被他拯救的失明女子跪地上拾起他的灰燼。
夢醒時天還沒亮。外面靜謐如空真的太空艙。瓦查爾發覺臉上殘留著濕潤的液體。黑暗的窗外,他看到含著笑意離開人世間,躺自己懷裡的巴比娃娃。她正向他揮著羊脂白玉般光滑的小手。瓦查爾捂著臉陷入這輩子的首次情緒崩潰。一張接一張被他殺害的女性展現在他腦海裡。他背叛了人類賴以為生的愛情,他背叛了作為人的天性。他哭倒在熟睡中失明女子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