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阿拉鋼。熱紮從後以雙手環抱比她高大一倍猶如巨人的瓦查爾。收緊雙臂的力度,瓦查爾痛極而仰天狂吼。張大如黑洞的嘴巴內噴出千萬隻紅頭黑蒼蠅。蒼蠅瞬間被一道愛的火網吞噬。
熱紮:「絕世渣男你口口聲聲表示你的良心有所發現。你的虛偽可以騙倒大部份的女性,但騙不到我。我看到你對失明妹妹的行為,我也接收到姓崔的真美女她對你的愛意,但是你,唉,人面獸心的渣男本色的確有非一般對女生心理的深入研究與解構,達到出神入化極品渣男的男神境界。」
瓦查爾一臉的淚噴痕跡:「那我應該咋辦?」
熱紮笑了,甜美的笑容透著一股殺意:「待會淩晨十二時,在你清醒後的六小時後,老地方……」
心口被連串的掌風擊中氣門,窒息讓瓦查爾急速墮入深坑的底部。濕冷的毛骨悚然感突然被熱紮的那張天真清純毫無雜質的湖水綠色瞳孔所吸引,一道暖和感覺從一張燙熱的唇親在僵冷的唇上。身體即時原地升起……進入英靈殿……。熱紮就是傳說中的女武神。
茫然地吃了點填塞胃部的熱葷。遊蕩在漫天幅射的塵埃下,等待那真實的夢於五小時後的再現。他要向熱紮證實他的真誠,他要推反她所說的虛偽及渣男的指控。他已不自知地陷入一個圈套。
瓦查爾坐在一家沒有任何書籍的書吧內,留意電視一輯有關病毒的紀錄片。人對病毒或細菌產生抗體不足為奇。人這種自命不凡的動物在越高科技越超醫學的時代生命就越發脆弱。冒感這種永遠不會滅亡的菌在十九世紀這中古時代到當今的三十五世紀已奪去五十億人的性命。內衣褲到外衣西褲都標籤著防細菌防毒已是等閒。這兩年更有防核防幅射的風衣和潮到飛起的各款各式口罩面罩和保陰罩。
瓦查爾突發奇想:「若果失去防核防細菌的保護,用簡單的禽流感已經可以消滅地表上所有真愛男女。假以時日地下就可以重新回到地面生活了。反之,把地下的所有的生產這方面的工廠消滅不就回歸真愛的統治。不過,我只是一個渣男,何德何能去執行這麼重大的使命呢?」
站在小廣場的中央。環顧四周,沒雀鳥沒野貓野狗沒蚊子也沒有動靜,一切靜悄悄的。離開書吧前買了一盒五支包裝的超濃超粗大的土炮香煙。煙的形狀像小鋼炮,粗大的前端一路收縮到濾咀部份,叼在嘴上倍覺有霸氣。指食在集中念力時能引發指頭爆出火苗,足夠燃起嘴上的煙。
身後溫柔的聲音:「Fire starter…你不是天生有超能力的人。我看到的你是十年如一日在地獄裡接受機械式沒人性沒人愛的鍛煉和教育的年青人。瓦查爾,我是阿拉鋼熱紮。」
瓦查爾轉身:「我既不是打火機也沒有什麼超能力。熱紮你好。你是哈薩克俄羅斯族被編入滿州八旗……」
熱紮:「阿爾巴津人氏!六分一的白俄!」
瓦查爾:「比俺還要雜。哈哈!不過我還不知道這個族裔有不愛穿衣的繼承人呢!」
瓦查爾感受到一股犀利無比的氣場包圍著眼前的裸女。
熱紮:「回歸大自然是人類最後的選擇。就如你剛才大腦所想,禁止和消滅一切防東防西防不勝防的保護罩一樣。畢竟,我們都是原始的動物。」
瓦查爾:「你那四名的保鑣呢?」
熱紮:「都在附近盯著。」
瓦查爾:「謝謝你的吻,把被你殺害的敵人送上英靈殿!」
熱紮:「先禮後兵是我做事的作風。殺你之前也得要瞭解一下死於我手下的男人到底有多渣。」
瓦查爾臉不改容的微笑:「我不用解釋,你覺得我有多渣就有多渣。」
毫無影頭和預告的一招手刀劈向熱紮。熱紮含著笑意被手刀劈中脖子。斷掉的頭快速癒合。頭上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