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轻挑,将自由的四肢锁定,被肆意拉扯到最大限度,她张开双臂,穷尽全力拥抱整片地狱。
羽毛长鞭扫过身体的每一处,徘徊在潮湿地带,打湿一根羽毛,换一顿抽打。
红色的条痕深浅不一地遍布全身,凌乱迷惑的美感,只有她有。
被口塞束缚呜咽到无力,娇喘都变了味道,更潮湿,更重了,压在心头喘不上气的沉闷。
“想操吗。”低沉的声线压抑地响起,回荡出空灵的重叠音。
女孩轻轻眨着双眸,浓密的睫毛如蝉翼轻薄,她是西伯利亚的蝴蝶,一扇一动,便是飓风。
男人将口塞拿下,长久维持一个动作的小嘴艰难活动,适应着久违的自由。
他不给她任何机会缓冲,跪在她的俏脸上,巨大的阴茎狠狠插入,汁水充沛的嘴儿,比想象中更嫩,更深。
整根吞入不算困难,她吃得极好,丝毫不像是未成年的孩子,她是性事上的专家,把握一切快感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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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不知好不好,凑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