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力道不轻,好像是为了报一口之仇。
车上的那一咬,男人的底线和权威被切断,想必能记恨许久。
从未体验过的感官让女孩惊慌落泪,她想躲,可又能躲到哪里去。
“哥哥…疼……”她求得楚楚可怜。
“小骗子,瞧你吃得多欢。”
嫩穴的吮吸力度大到难以抗衡,他自然是不信的。他的小女孩惯会骗人,精怪得很。
指尖一顶,剐蹭着媚肉,一阵阵的爱液涌出来,蓝岚只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他挖了去,全数交代给他的手指。
“啊啊嗯啊——”高潮来势汹汹,比预料更快。
柔若无骨的媚体追着烦人的指,吃不爽快的小妖精揪着眉头,不情不愿地扯过男人的领带,将他拉近且攀附上去,吐着香软的气息,“操我吧,哥哥,又硬又烫的肉棒子捅进来,重一点更好。”
小骚货。
这三个带色情意味的字闯进男人的脑海。
姚谨中想,就是她了。
被淫水泡皱了的手指拔出来,大屌毫不留情地贯穿,逼口撑到极致,反倒生出一种毁灭的肆意。
龟头重击花芯的一瞬,蓝岚又一次肯定,他愈发冷酷无情了。跟变戏法似的,床上床下两副面孔。
姚谨中不是多话的人,尤其是做爱时,惜字如金。全身心的贯穿,比任何时候都卖力专注。
被撞得眼花的女孩委委屈屈地想,先前骗她舔的时候什么骚话都讲,现在操到穴了就懒得搭理自己。
都说拔屌无情,他这还没拔呢就已经是了,只顾自己享乐,完全不顾旁人死活。
渣男无误。
“啊呃……太快了。”
她受不住了,身子轻盈盈的被他抛弄,胸前一对小白兔画着圈的甩着韵律,花了男人的眼。
将小妖精压在玻璃门上,男人一口含住其中一只,撕咬磨扯,花样百出。
“疼…呀啊…你轻点吸嘛。”娇气包没几下就受不住了。
身后的凉意让蓝岚清醒了几分,再加上乳尖传来的刺痛感,敏感的身子开始痉挛,尤其是含着肉棒的嫩穴处,像是要将他那物绞碎了才罢休。
“宝贝,轻松点,你要把哥哥的鸡巴夹碎了。”
他一句爱称,点燃了她的热情,以及不知羞的自私。
“就要……啊哈,碎了才好…嗯啊啊……”
“真坏。”
这小骚逼怎么越操越紧!姚谨中有些恼怒,不爽快地加了力度。
“呃啊…嗯,哥哥……好厉害……”
额头豆大的汗珠沿着脸廓滴落,男性荷尔蒙爆炸勃发,被操到口干舌燥的小妖精伸出小舌头去接,又馋得舔着男人额间的汗珠子,咸湿的味觉,以及他独有阳刚之气,愈发不知收敛的舔。
浴室里交娈的男女双双掉落至欲望的深渊,只剩下臀肉相击打的啪啪声,水液搅拌的噗叽声,还有女孩受不住的沙哑喘息。
不知操了多少下,蓝岚在心里默默数到一百就放弃了,一般是懒得数下去,另一半是被他打乱了节奏,总是出错。
体内的阳具一抽一抽地跳动,男人一口咬住女孩的唇,舌尖共舞,欲望迸发,被吸人精血的逼穴全数吞进腹中。小肚子鼓鼓的吓人,才射了一次,就满满当当地沉。
肉棒子堵在逼里,想尿尿不出,想泄泄不完,太难受了。不安分的小妖精扭着身子想从他身上爬下来,这会儿她只想上一个淋漓尽致的厕所,将体内属于她的和不属于她的全出排出来。
姚谨中貌似看穿了她的意图,不肯依,他的恶趣味时常带着几分变态。
边走边操着进了淋浴间,花洒打开,恒温的水绵密温柔地打在两人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