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
沈榕非常有耐性:“本王觉得你的身体有趣,可是你这么大的月份打胎而不死,却是奇迹。”
“难道王爷不认为草民只是幸运吗?”
“想走吗?本王可以放你自由。”
“王爷知道若是我想走,刚刚大可以一走了之,而不是祈求王爷怜悯,再者王爷刚刚才花重金买回来,怎能几天就放走?”
沈榕笑了笑:“你真聪明!”
管颂微笑着:“若是草民没猜错,王爷这几日心火盛,想必肝火攻心,心情郁闷。”
这是沈榕买过比较聪明的玩具之一,可惜玩具就是玩具,沈榕灌了他喝下很多麻沸散,分量足以致命,用一套特意打造的钢刀剖开他的肚子,果然里面有一个和妇人一样的器官,本想着他大概也没命了,随便把他的肚子用针线缝起来,准备用口薄棺葬了。
可还没准备好薄棺,管颂却醒了
当下人通传的时候,沈榕吓到了,肚子都被剖开,怎么可能还活着?
可是管颂的确醒了,白着一张脸,把肚皮上的针线剪下来,全身无力,靠下人给他喂了口水,沈榕难以置信摸了一下他的脉门,的确还活着,怎么可能还能活,这几乎不是幸运能解释的。
沈榕没在他面前说什么,准备了一碗毒药,下了很多甘草,丫头端到他面前的时候,管颂二话不说一饮而尽,不过片刻口吐鲜血晕厥过去。
良久,沈榕觉得他差不多该死透了,进去摸了一下他的脉搏,怎么还强而有力?突然,管颂睁开双眼目无表情说:“王爷,下次煮的时候不要下太多甘草,我不怕苦。”
究竟是什么怪物?
明明亲眼看他喝下去,为什么没有死!
他用袖口擦擦自己嘴角的鲜血,那种眼神,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