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不想跟连其吵架的,可连其的话句句带刺,他的回击也变得带了刺。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你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你要是还是觉得被我弄脏了,我也没办法,但谁叫你管不住自己的鸡巴,一碰就硬呢?”
左安见开始觉得奇怪,从刚才开始,连其就说他骂他,可他完全没有这意思。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但连其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摔门走了。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安见在脑中复盘了很多遍,终于找到了连其生气的点:连其问他他俩的关系定位时的回答。连其是对两人的关系定位不满意,还是那句诗有什么别的意思让他误解了?
“有天夜里,我在一个丑陋的犹太女子身边鬼混,
仿佛一具直躺着的死尸贴着另一具死尸,
就在这被出卖的肉体旁边,我忽然想起
我梦寐以求而未能如愿的那位满面愁容的美人。”
——操,波德莱尔这坑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