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钥匙他自己也留有一把。
嘉树听到开锁的动静时中指还插在小穴里,躲在被窝里全身香汗淋漓。
穴肉被爱抚的快感还不算强烈,她赶紧抽出手来,指头经过穴口尚未完全被撑开的处女膜还被鱼嘴吸了下似的色情难耐。
真的拔出来了,穴肉又满是渴望的,空虚的失了抚慰。她一下子软了骨头,趴在榻上呼吸长绵。
“嘉树,你好好的躲在被子里干什么?快出来。”霍義不做他想。
大户人家哪有这样的规矩,看着妹妹像个废人似的意志消沉,他心里头好难受。
她身上还套着裙子,肚兜也是穿好的。依言下了床,一截光裸的小腿被霍義看进了眼里。
他惊着了,愁得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你没穿衬裤?”
“我嫌热……”她慌张不已,随口胡诌道。
“手藏在后头干什么,拿着什么东西呢?”
嘉树的衣服袖子并不宽大,让人一眼就能看见手部。她这样遮遮掩掩的反倒让人心生疑虑。
他心里头有了些不好的猜测。
走上前去拽住了她的胳膊,抬起右手一看,嘉树已经有些发白发皱的中指上腻满了清透的发稠的液体,那东西里还有些暧昧的白色粘沫。
他又不是毛头小子,如何不识得这个?
“好你个……”他怒极反笑,“你究竟有多寂寞难耐!”
“我自己的身体如何碰不得了?”她一点没有心虚气短,“又没有和野男人通奸。怎么,哥哥这样抓着我还粘着淫液的手不放,就合了礼法吗?”
淫液……他真的没有听错?
他手劲儿大的要捏断她的腕骨一般,目眦欲裂,喘着粗气。
“你好大的胆子啊你,霍嘉树。”他不住地点头,眼神晦暗压抑,“白日行淫,你当自己一个从小就拿诗书礼义教导的千金小姐是外边的那些娼妇是吗?”
“那哥哥为何不和我再白日宣淫一番,真正让我做一回你口中的娼妇啊。”她笑得妖里妖气。
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哥哥失态至此。
男人弯下腰,仿佛胭脂勾描过边缘般的饱满唇瓣附上了她的那根指头,嘴唇轻轻地游走其上。
他唇瓣上亦染上了透亮的一层淫靡之色。他甩开了她的手,直起身子。
霍義挑逗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甜的。”他说,“狐狸精。”
终是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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