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立刻抓住一手掌握的奶子不停搓揉,布料擱著摩擦奶頭,難受開始低吟:「不ˋ不要...才不要你!你走開...啊...」
寧可要墨歌也不要我?
撩起薄薄的肚兜往上掀開,兩顆粉紅色乳頭挺立著,紅嫩的如果實般等人摘取享用,薄唇貼上嬌滴滴乳頭吸吮,強烈快感讓她立即高亢呻吟:「別啊嗯...」
誰來救救我...墨歌...
舌頭靈活挑逗嘴裡的乳頭,另一邊也沒有冷落,用手不停搓揉,不久兩邊乳頭都被吸的紅腫,鮮紅欲滴般滿滿色情,此時的天雪上半身的唯一肚兜也不知何時被他給扔在地上,剩下下半身還完好著。
「敢問公主與墨歌偷情多久了?」本想作勢好好欺辱她,卻沒想到自己卻上癮,遇到她便讓自己決定好的事情都出現變化。
她的雙手被桎梏在頭的兩側,看他的眼神彷彿走火入魔了,說什麼話也聽不進去,難道今天真的要在此失身給這個混蛋?!
「我跟他的事情用不著你管!」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硬是頂了回去,心裡默默埋怨墨歌,不是護衛嗎?怎麼都不出來護主!
晏卿扯下她最後遮蔽的位置,雙腿間稀疏的毛髮,夾緊不讓人侵入,他强行分開雙腿捏住藏起來的陰核,讓她失去反抗力氣,弱點被抓住还不停挑逗,劇烈的快感毫無招架,淫水更是將他的手打濕。
「真夠騷的,你說青樓的妓女可否比得過你呢?」一手淫水給了天雪瞧,但她絲毫不肯看,不知何時雙眼已經哭到紅腫。
罵的越難聽,騷穴流更多水,跟那些朋友說的一樣,女人就是犯賤
「公主原來喜歡用強的。」
天雪淚流滿面猛烈搖頭,痛恨自己有這麼敏感的身體,穿越是什麼鬼東西,我恨這個穿越!穿越居然還遇到被強姦。
剛練武回來的墨歌,輕功經過書房上的屋頂,聽見房裡的人在哭泣,這聲音如此之熟悉,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他跳下屋瓦二話不說踹開門扉,第一次見她哭得如此絕望,心都開始疼了,怒意瞬間竄起,掌風劈向宋晏卿,趁他離開空檔,用身體護住天雪的嬌軀,生氣自己怎能因為吃醋讓她受到傷害,所有怒火只吐出一個字:「滾。」
不怒反笑的宋晏卿指向墨歌:「你可知道你懷中的公主可是多麼放蕩,三夫四侍...你可知道這是多大的笑話。」
三夫四侍嗎...也好
至少我能留在她身邊...不管多小的名分...
看到墨歌眼底透出的情意,宋晏卿無法置信瞪大雙眼
「真是一個個瘋了。」他是絕對不會娶這樣的女人為妻。
他走了之後,天雪這才卸下心軟在墨歌懷裡大哭。
她真的好想回去,回去現代,回到父母身邊,這一切都是她得太天真了。
墨歌輕拍她的後背,拾起地上外衣披在她身上。
「我們回房吧。」天雪不語,身體窩在他懷中乖巧的如小貓般安靜。
墨歌迅速把衣服拾起,抱起人離開書房,避開下人的撞見,用身體輕推開房門,小心翼翼將懷裡的人放上床鋪。
「好好睡吧,我就在門外候著。」今天對她傷害太大了,要不是自己離開崗位,她就不會遭受到如此傷害。
心裡只有滿滿的自責。
持續幾天下來,天雪什麼話也沒說,一旁小春小梅更看的不明白,想嘗試打開公主心房,卻被推拒門外,墨歌安安靜靜做他的護衛,哪兒也不去。
在丞相府裡,宋晏卿是大房的兒子,因此他的娘親也是因為他被扶上大房,二房跟三房所出也是兒子,但是只是庶出,也比不上宋晏卿有才華,丞相更是所有的寄望都加諸在宋晏卿身上。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