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长辈,王村长干脆当时就请了两位得高望重的女性长辈过来参加婚礼,一位留在珠儿家,就为了出门时这位长辈手持竹匾扶着新娘子到轿子前,这预示新娘婚后的日子能跟长辈一样幸福,然后长辈再将这竹匾放到礼车后盖的位置。
珠儿上轿子前还需再接过一个小男孩递上来的红色扇子,他作为回礼给男孩子一个红包,从出门到上轿子这期间他不能回头看父母,等被伴娘搀扶着上了轿子,再将手里的扇子通过窗户扔出去,由之前的那个小男孩捡起再交还给珠儿他爹,这娘家这边的礼才算完。
伴随着娘家门口放起的鞭炮声还有吹拉弹唱,轿夫抬起轿子,长长的一串队伍开始往回向王村长家前进。
轿子摇摇晃晃一如珠儿此刻忐忑的心情,年龄上他比丈夫荣哥儿还要小上两岁,但毕竟出身是穷人家又是自小寄养在公公家,他虽然被养的天真无忧但其实私下里想的很多,知道的也不少。
对晚上的洞房之夜懵懵懂懂其实有个大概的猜想,这猜想让他自从确定婚礼日期后就夜里老是失眠,看见公公心就怦怦跳个不停,不自觉的和这原本亲密无间的人开始保持距离,白天也赖在自己家里不常去村长家呆着了,他那自小就霸着他的公公竟然也没有找上门来,这让他更是忐忑不安。
不沾阳春水啥活都没干过的青葱似的手指,绞动着裙子上的金色穗穗,珠儿便是这么一路焦灼的被送到了村长家的大宅。
先迎上来的是个手拿两个橘子的小孩,他顺着窗户伸出莲藕般的皓腕,在橘子上面轻轻拂过,给了孩子一个红包作为谢礼。
这时另一位王村长请来的长辈拿过竹匾,走到轿子前把他接下来,手拿竹匾顶在他的头顶,慢慢的扶着他走进大宅,先是跨过高高的门槛,穿过院子里观礼的熙攘的村民们,在进入大厅后长辈松开他,换过来新郎官荣哥儿搀扶他跨过火盆。
珠儿提起裙角露出下面穿着红色绣花布鞋的小脚,抓紧荣哥儿的手掌跨过火盆,前方地上还有瓦片也得一并踩碎,夫妻俩这才终于走到了坐在高位上的王村长夫妇身前。
接下来就是婚礼的关键环节了,王村长一家养了珠儿十多年等的不就是这一刻,二人先给村长夫妇敬茶,珠儿递茶给公公,也不知道是不是过度在意,感觉公公的大手接过茶时紧紧的攥了他手一把,他羞的赶紧把手抽了回去。
主持拜堂的司仪,王村长甚至把一直跟他不对付的村书记给请来担任——
一拜天地,感谢天地为媒;
二拜高堂,感谢父母养育恩情;
夫妻交拜,望今后互敬互爱,白头偕老。
礼成后起身,荣哥儿揭开珠儿的红盖头,二人在村民看见新娘子真容的起哄声下喝完交杯酒,这新人拜堂成亲的仪式就算成了,以后他就真真正正和王村长他们成为一家人了。
新人礼成,婚宴正式开始,这次席面的厨师是王村长从县里的酒店里特意请来的,做得一手拿手好菜,吃的院子里大桌子上的乡里乡亲宾客尽欢,酒水管够,可算是解了那帮汉子们的馋,席面上盯着人比花娇的新娘子一桌桌敬酒过来,老家伙们交头接耳全都感叹他们这王村长真是好艳福,一大把岁数了晚上在儿媳妇的被窝里可得悠着点,别玩的太嗨再厥过去喽!
珠儿长得漂亮,打来了初潮后公公就不让他随便出宅子胡玩去了,这算是长成后第一次在老少爷们面前抛头露面,这一下就把原来那些什么十里八村的美人们给比了下去。
男人们全都直勾勾的盯着他瞅,还有那敬酒时趁人不注意混乱摸他那小嫩手的更是不计其数,闹得他眼泪汪汪的膈应的不行,他那书呆子丈夫根本就没察觉,原来哪喝过酒啊被灌得迷瞪的站在一边傻乐,还是多亏公公插进来给他解了围。
一把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