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的阴道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龟头,我不知道是因
为刚刚她的话,还是因为这是女主人给我的个任务,或是两者皆有。
迎合她疯狂地交合,这也就形成了一副奇景:一对高速抽插的男女却没有一
人出声,房间内只回荡着股间剧烈的撞击声。
终于,我倾泻而出,我能感到精液彷佛被她的阴道抽走,直到尿道内一滴不
剩。
「相公,再来,这是咱们这辈子最后一次做爱了。」
翠竹全程一点声音都没有出,就算是我在注精,也没有吭一声。
相反,她用一种坚定决绝的眼神和我对视着。
最后一次做爱……听到这个消息的我不知道是难过,还是兴奋,我唯一知道
的,就是我的肉棒在射过一次后马上又硬起来。
或许是生物为了留下后代的本能,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就这样,无声的交配活动一直持续着,我不知道插了多少下,也不知道到底
射了多少次。
我们两个人像是机器一样,用传教士体位,面无太多表情,相互对视着,机
械地重複着抽插的动作。
到了最后,翠竹的阴道也已经不再湿润,我的精囊也被榨干,射精时只能流
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儘管我们的性器在没有任何润滑,但她依旧死死控制着阴道和我摩擦着,每
插一下,我的肉棒都感到一阵疼痛。
她的眉头也微皱,却依旧主动迎合着。
这个晚上,我们所做的不是享乐,而是属于我们的苦修,每一下抽插的疼痛
,都是我们向对方证明自己爱意的方式,是共同面对一切的决心,是在心灵上合
二为一的必由之路。
鸡鸣响起,我们的抽插已经恢复了润滑。
每一下抽插,带出到床单上的不是淫液,而是我们二人的鲜血。
我们心有灵犀地同时停下,相视一笑,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我们不仅仅是下身紧紧相连着,血脉也同样由遍佈性器的伤痕相连,最重要
的是,我们的心已经彻底合二为一。
从今往后,我们的性器不可能再有负距离的接触,就算她的下体被彻底染上
了其他人尿液、精液甚至粪便的味道,就算是在深处塞满了秽物,但这些永远都
被血肉阻挡在外,而她的内在,永远也有我血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