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的双腿却完全就在自己身子下面,被自己两条肥厚的大腿挤压着,并拢着,压在
那张钢丝床上,那圆润香滑的小腿,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的玉足,一下下不断交
错着,挣动着,砸在那张钢丝床上,一下,一下,那白里透红的足跟,还有娇嫩
的小脚心处,都皱紧的,显出着一条条浅浅可爱的褶痕,一颗颗可爱的足趾,都
在这种一下下的抽插下,扣紧了身下的床单,在床上使劲的向后蹬着,蹬着。
「呜呜……呜呜……」
「嘎吱」、「嘎吱」,一下下,年轻的美女舞蹈老师的身子被重重压在钢丝
床上的声音,那种痛苦,绝望,自己再次被人强奸的耻辱,还不如死了要好的感
觉,都让赵晴的小脸变得惨白,就仿佛死了一样,几乎都没有什么喘出的气息,
自己的身子,都好像要被谢滩的男根撕碎一样,那粗大的男根,一下下剐蹭着自
己蜜穴里的疼痛,好痛,真的好痛……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直至,直至,「阿滩,阿滩,」另一个中老年男人的声音,忽然从祠堂外面
传来。
「干!这老乌龟这时候跑来做什么?」
正在那里苦干的老头在心里恼怒的想着,但一时间,竟都没有把自己的鸡巴
从赵晴的小穴里拔出,竟然还是在那儿继续的动着,动着,一下下,紫红色的鸡
巴龟头继续在干燥没有蜜液滋润的小穴里来回进出,挤压分开着蜜穴里都被磨擦
成紫红色的蜜肉,来回来去的动着,动着。
不……不要……被他压在身下的舞蹈老师痛苦的呜咽着,想到自己又要被人
看到自己被人强奸时的样子,就羞耻的,更加用力的挣动起来,一下下,矮胖的
老头压在身姿高挑的美女舞蹈老师身上,黝黑的男根在两片雪白翘挺的臀瓣间费
力的进出,挤压着红嫩蜜穴口处的嫩肉,一下下肉体摩挲,活塞运动的声响。
「阿滩?阿滩?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你疯啦!王大高个来了,你还敢这样?」
门口处,伴着那阵大嗓门的喊声,另一个干巴瘦的老头出现在了赵晴的视野里面,
不是别人,正是村里办红白喜事时专职主事的谢大炮——那个不管是在虾仔的葬
礼,还是村宴上,都能看到的到处张罗的老人,也是和其余村人一起,强奸过自
己的之一的老人。
「呜呜……呜呜……」
「什么?哪个王大高个?」阴暗充满霉味儿的小房里面,趴在赵晴身上的老
光棍抹着脸上的虚汗,有点不太好意思的光着腚的朝他问道,眼里还露出那么一
种:你别介意,肥水不流外人田,回头我完了就轮到你的眼神。
「干!还有那个王大高个?三家口王家的那个王大高个啊!派出所的所长!」
谢大炮继续焦急的叫道,但是眼神,却不可能不被美女舞蹈老师那白生生的大屁
股,还有那两条光滑溜溜的大白腿吸引住的,都离不开眼去。
「王大高个?他来这儿干什么?」谢滩继续趴在赵晴身上,鸡巴都没拔出来
的继续的问道,而赵晴则是羞耻的,都不敢去看他的,扭过了脸去。
「还能干什么?还不是阿晴的爸妈和陈仔闹的吗?王大高个说要亲自过来看
看,阿渔怕出事,让我先过来通知你一下,你赶紧……干!」
突然间,正被强奸的美女舞蹈老师,听说自己的父母和陈白就要过来,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