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何况我还喜欢他;他大概也是意乱情迷着;总之,他就被我吃到手了。有人管这个叫迷|奸。但我更喜欢称之为合奸——白莲花虽然羞涩放不开,但也没反抗。
第二天早上,宿醉的他头疼,后面更疼——其实我是故意的,疼了他才记得住不是?当然,也有点点终于把人吃到手所以一时把持不住了的原因在里面。
他很尴尬,也有些害羞吧——毕竟,是第一次。
我呢,假装尴尬,其实心里愉快得很。我跟他说,我会负责的。
他或许是因为之前被正牌攻甩过,所以变得有些自卑,竟然说没关系,酒后乱性而已。
好不容易进一步的关系我怎么能容他就此退缩了,我自然强硬地再一次表示,我一定要负责。
他似乎要窘迫地哭出来了,反问道:你怎么负责啊?给我一千块钱了事啊?
闻此,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忍不住开玩笑问:你就值一千块钱?
他便没再说话。大概是意识到刚刚那话有点自贱。
我正打算说些什么,然后就被捉奸在床了。
百密一疏,我忘了和正牌攻分手的时候,把我房子的钥匙拿回来了——于是,正牌攻就看到我和白莲花赤身裸体地在床上。
也许他是来拿东西的,又或是来找我和好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不坏事才好。
还好他自己作死了——
正牌攻的脸色不是很好,变换了几种颜色之后,又上来甩了白莲花一个巴掌,我没来得及挡下了。
我大概猜到他脑补了些什么了——是白莲花勾引我或是说了些挑拨的话,害得他和我分手,而现在成功了,然后爬了我的床。
白莲花的脸被打红了,我挺生气的,围了条衣服在腰间,就起身把正牌攻赶出去了,顺便把钥匙抢了回来——我的设定可不是什么弱柳扶风的弱受,何况他还打了我的人。
世界清静了之后,我安慰了会白莲花,大概两相对比之后,再加之受了委屈,我的温柔让他心生了好感吧,然后我的强势加之他的心软和单纯,不久之后我便正真抱得美人归了。
至于正牌攻?哦,现在该叫炮灰攻了,我还没傻到跑到他面前炫耀,说这一切其实都是我策划的——那样简直是在自立。
他大概消沉了有一段时间,见我们相亲相爱的,也便放弃了。
至此我才松了一口气——他要是苦苦来纠缠,我都不知道要再用些什么损招。不过如果他真的纠缠了,那也算一件趣事,我也不介意再陪他玩,让他在白莲花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不好些。
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我来干便好,白莲花既是生为白莲花,就一直做一朵白莲花吧。
你负责纯洁无暇,我负责心狠手辣。
-完-
炮灰攻的场合:
炮灰攻:
后来我妈告诉我,我不是她亲生的。
-后记-
晚间刷贴的时候,看了几个白莲花相关贴,突然觉得这一物种十分可怜,总是被炮灰,有时候还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在身上——比如作者为了扶正正牌受就把他黑化了丑化了或者写崩了智商掉到水平线以下了。你说他们到底招谁惹谁了。
出于同情,再出于心中藏着受受恋的恶趣味,就把“正牌受”写给他了【“正牌受”说,我只是假装自己是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