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毕竟毓庆宫位于昭德宫东南,永寿宫却位于西北,就算太子常在昭德宫起居,然而召幸妃嫔肯定得在自己的宫室,太子又不是那种耽于美色之人,种种原因加起来,即便是最为受宠的妃嫔被召幸的次数也不算多。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一年前,太子加冠以后迁居养心殿,这才增加了召幸妃嫔的次数,只是按照东宫三品以下妃嫔不得随意出入养心殿的规矩,距离的缩短对元春这样的低位妃嫔来说意义不大——更何况,目前东宫的妃嫔位份最高者也不过只是五品的宝林,离三品还有得熬。
元春跟着宫女来到明安堂,然后独自走进去。因为紧张,她的脚步放得有些慢,所以还没绕过纱橱,就听到了内室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下意识止步聆听,然后发觉那好像是……
元春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尴尬地僵硬在那里,只是同时,她的心里又有些迷惑:刚刚带她过来的宫女确实是养心殿的,东宫秩序严明,断没有人敢用这样的方法陷害她,至于柳顺常,柳家与贾家算来还有几分交情,对方又是那种清高孤冷之人,不太可能会做这种事。这样的话……
元春咬咬牙,推开槅门进了内室。内室门窗紧闭,帐幔低垂,幽暗的环境中只有床内挂着盏小巧的宫灯,温暖的光线透出丝幔,勾勒出床上纠缠在一起的暧昧人影。没有了槅门的遮挡,原本若隐若现的声音顿时清晰起来,元春听得清楚,那个正低泣着不断求饶的女声正是她在东宫之中唯一的知心姐妹,柳顺常。
元春恍如被烫了一下,立时挪开了看向帐中的目光,然而目光下移,出现在视线内的是一大一小两双鞋。男式的那双还好,虽然略显凌乱,起码还乖乖地呆在脚踏上,那对精巧的女式缎鞋却是一只歪斜在毡毯上,另一只则被远远抛出,翻倒在烛光映照的边缘。元春怔怔地盯着那只半掩在黑暗中的鞋,一时间竟看得痴了。
不知何时,床幔中声音渐消,元春回过神来,正犹豫着应该做什么,忽见一只手自轻薄的纱幔中探出,将其略略撩开些,顺着敞开的少许缝隙,元春见到了里面露出的属于太子的俊朗面容。
“贾选侍。”太子似乎知道她一直在这里,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情绪,“过来。”他平静地说。
难以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元春克制着战栗的冲动,柔顺地来到床边,脱掉绣鞋钻了进去。床榻间很暖,昏黄的烛光铺洒下来,点亮了这方小小的天地。床榻中央,太子衣带松散,露出大片柔韧的肌肤,柳顺常则软绵绵地伏跪在旁边,双腿无力地敞开着,雪白的臀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看起来可怜极了,而那湿漉漉的私处甚至……甚至还含着一根莹润的玉势,正被太子轻巧地捏在指间,漫不经心地缓缓进出着。
“来。”太子见元春进来,手中动作不停,只用另一只手招了招,示意元春凑过来。元春红着脸膝行过去,不料长长的寝衣下摆纠缠住她纤细的腿,令她猛然间一个趔趄,趴在了太子的腿边。
“殿下!”元春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请罪,然而太子不准备在这种时候听到那些败兴的话语,于是挑起元春的下巴,探出两指钻进了那微微张着的红唇间。
“舔。”他轻声说。
#
2019.08.12 2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