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喑哑地吐息:
“你是我的,只能服从,不能拒绝。”男人眉眼冷峻,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展现出隐族成员特有的掌控欲。
“听从与我。”
“呜呜都听夜少爷的!”然急得不得了,眼角发红,眼泪又要呼之欲出了,他现在全身上下都在发浪,男人的操干变成他求而不得的乐事。
面对标记他的毫无反抗之力,在欲望控制躯体时,无论夜说什么,然都会全部答应以得来狂蜂浪蝶的操干和蜂拥而至的信息素。
好舒服好棒好多红酒香气嗯折磨得然然想喷了咿呀
发浪的小仆人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白兰香,信息素的影响是双向的,夜嗅到这股带着骚味的香气,眼眸里渐渐转向暗沉。
他伸出手飞快撸动小仆人的小鸡巴,把小仆人摁倒仰躺在原木桌上,身体炽热的小仆人碰到冰凉的桌面又骚叫一声,扭动淫荡的身体,小穴疯狂地吞吐,泄出一泡淫水。
“哈啊啊夜少爷嗯”?
“想要我插入,就先掰开。”夜俯身,舌尖顺着阴唇缝自下而上舔过。
“呀啊啊啊啊!夜少爷舔到然然的逼了咿呀!”然被快感逼出来的泪珠自眼角滑落,他双手离开骚奶,各用两指颤巍巍地捻住大阴唇,把他骚浪的嫩逼掰开。
“嗯啊空气空气钻到然然的逼里了嗯!”
然曲起小指把小阴唇也撑开,把自己的小穴掰成什么男人都可以操弄的肉便器。
“啊哈啊请,请夜少爷享用嫩屄嗯骚逼很厉害的刚才已经被冥少爷操得更嫩了嗯嗯啊阴蒂被拇指蹭到了咿呀呀好爽!”
“被冥肏松了。”夜不为所动,手指挑弄起松软的屁眼。
“嗯不会的然然越操越紧的嗯”想要夜少爷的鸡巴把骚逼操喷操烂呜呜!谨记夜的命令的小仆人知道自己不可以提要求,只能继续保持掰逼的姿势任少爷玩弄,不能求饶也不能反抗。
夜拉开裤链,解放蓄势待发的阴茎,怒张的龟头对准屁眼快速地插干,每次只把龟头插进去然后再拔出来,然被干得咿呀乱叫,奶子狂抖,无法得到爱抚的嫩逼掰得越来越开,甚至穴口都变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浅白色的淫液咕噜咕噜地涌出来顺势流到屁眼周围。
“屁眼被插得好舒服嗯夜少爷好粗好大呀嗯嗯啊逼水流到龟头上了哈啊好骚啊”然忍住去摸鸡巴求它整个插满自己屁眼的冲动,边舔嘴唇边渴望地看着夜。
调教了这么久,还是任性。夜在心里无奈地摇头,他的小仆人永远不懂什么叫做服从,小然的眼睛里叫嚷着的“嗯夜少爷干死然然吧要夜少爷的大鸡巴”都快要具现成声音了。
发脾气挺会,提要求也很擅长,还不好哄。夜蹙眉,一鼓作气把整根阴茎插入嫩屁眼,小仆人快乐地浪叫起来,肥屁股耸动着让鸡巴干得更深直到骚心。
“嘤插到了插到然然最嫩的地方了啊啊!呜呜夜少爷嗯然然手好酸哼嗯”然躺在木桌上,腰肢磨得生疼,掰逼用的扭曲姿势也让他的手愈发无力。
“”
夜很想提醒小仆人他又忘了规矩,开始自顾自地撒娇,结果一想到冥把小仆人欺负过头后小仆人的反应,只能低叹认命,轻柔地圈住然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耳边,然后扶住细腰,粗大的肉棒如一弯利刃,刺入淫水泛滥的小穴里。
“哈啊!啊!夜少爷插爆然然了啊啊!子宫颈被龟头奸到了嗯!然然爱夜少爷唔啊啊啊!”
“呵”夜发出愉悦的低笑,抽出鸡巴操进小仆人的骚腚,抽插十几下后再度插进浪穴里,如此重复,干得小仆人高潮迭起,淫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吃力地抬手亵玩自己的嫩奶,揪着奶头哭唧唧地喊叫:“嗯啊好像被两根肉棒干了一样唔!骚然然要泄了咿呀!嗯嗯夜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