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太浓的缘故。
谭琼华领了明雪霜到内室,明雪霜本性寡淡,然而谭琼华说话颇有意趣,明雪霜被她引着话题,也逐渐放开了,尤其谭琼华于灵草如数家珍,明雪霜与她交流,受惠良多。
二人闲谈笑语,不自觉地聊至深夜……
……
〝是我光顾着聊忘了时间。雪霜妹妹要不在这儿睡上一宿?〞
〝谢谢琼华姐姐好意,那妹妹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同榻而眠。
上榻以后,谭琼华突地解开明雪霜的发带,她的青丝披散而下。
〝?〞
〝雪霜妹妹你散发的模样果真好看。〞
〝琼华姐姐你真爱说笑。〞
〝不是说笑。雪霜妹妹你的头发好柔、好滑顺呢!〞
谭琼华抚摸着她的秀发,接着将雪白玉指伸进她的发丝里,自发根处顺着她的发流而下,轻柔地以指尖梳理着她的秀发。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明雪霜的脖颈,带来轻微的异样感。
〝好了,睡吧!〞谭琼华抚了一会,停止了动作。
她吹熄了灯,厢房被一片黑暗笼罩,异香满室。
浓烈的香气弥漫在黑暗里,明雪霜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宛如置身迷梦中。
有一双柔软的手将她抱入怀中,自上而下地摩擦着她雪白的脖颈和如玉般的背脊。
不一会儿,那双手解开她的腰带,从肚兜边缘探入,抚摸揉搓着她的胸……
明雪霜身体微微地发热。
〝是梦吧?〞
她的问话一如呓语。
〝是梦。〞温柔的声音回答她。
于是,她不曾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