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
也许反倒达不成现在这样的效果,如今结果高于预期,他自然高兴异常。
不知内部缘由的杜康看完了两人的商业互吹,只觉得恶心,便溜出了宴席,
专心致志地找寻起了华贵的衣服,好方便他混入宴席。
杜康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名奥布瑞城主带进来的年轻仆役,脸色发白,额
头冒汗,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请求回家,见到此情此景,微妙的不悦划过杜兰
的脸颊,他生怕这仆役坏了他好不容易才提起的奥布瑞城主的好兴致,而城主大
人刚刚受了杜兰的一批大礼,心情大好,毫不在意,挥了挥手,便让另外两名仆
役将他扶起,嘱托他们将肚子疼的小役送回自己府上,顺便还给了他们几个一人
一个金币的赏钱,让他们好好休养,注意身体。
见城主没有生气,杜兰脸上不易察觉的不悦这才退了下去,继续坐在奥布瑞
身侧,拍了拍手掌,示意舞台上的舞女重启曲目,重新表演刚刚奥布瑞大人错过
的那一幕。
杜康溜出了内部宴会庭室,转眼就撞见了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年轻人被女仆
扶入房间,杜康想着趁他醉酒,把他的狗皮给扒下来,结果对方进到房间里反倒
没有睡着,女仆将他扶到床上之后,他自己自顾自地坐起身来,摇晃着吐了自己
一身,晕晕乎乎地说道:「不行,我还得出去和他们谈生意,你给我拿件新衣服
来。」
听这话,想必这位年轻男子很有可能就是杜兰的儿子了。
女仆只能无奈地从豪华房间配备的衣帽间里为他拿出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刚
拿到那个男人的近前,他就再也支撑不住,睡死了过去,此时,女仆脸上写满了
苦恼,只能将新拿来的衣物在旁边的衣帽架上挂好,再为男人脱下了衣服,将其
送到床上,盖好了被子,这才拿着被呕吐物弄脏了的衣服走了出去。
杜康的身形缓缓显现,他当然不会蠢到把女仆留下的衣服拿走,万一那人醒
来找来女仆对质,那穿着这身衣服的杜康可就尴尬了。
于是杜康偷偷摸进了刚才女仆进入的衣帽间,另外挑选了一套有些灰尘,看
上去不常穿的衣服,套在了身上。这衣服对杜康来说有点紧,但总得来说还挺合
适,照了照镜子,杜康觉得自己也人模狗样了起来,于是大摇大摆地出了门,跑
到宴会里混吃混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