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能射进去!求求你呜呜呜不可以怀孕!我有老公了!不可以!不可以怀别人的孩子的呜我是你嫂子啊!”阮凝脑中闪过一丝清明,哭着想要挣扎,可他力气本就不及陈杨,现在更是浑身无力,在陈杨看来跟撒娇差不多。
陈杨咬着他敏感软嫩的耳垂轻轻厮磨:“外面的野男人都可以射进去,我怎么就不能射进去,嗯?”
阮凝只能清晰地感受着陈杨的鸡巴在他紧绞的子宫里又操了几十下,在肉壁里抖了抖,大量的滚烫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射在子宫壁上。阮凝的头高高扬起,被小叔子内射的羞耻与背德的快感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花穴和子宫被烫得疯狂收缩,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喷着淫水,顺着和鸡巴的结合处淅沥沥地流到了地上。
陈杨喘着粗气享受着骚逼的按摩,等他拔出鸡巴时带出一大股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水流持续了几分钟才逐渐变小。
阮凝的小腹被子宫内充盈鼓胀的精液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仿佛三月怀胎的少妇。
陈杨把他放到床上,将他的腿压下,身体几乎对折,重新插进了那销魂的小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