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让许爷爷消沉下去,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随意将孙子拉扯长大。
她暗恋许玠的原因,简单而纯粹。
幼时失去双亲,许玠的童年已然不幸。作为监护人的爷爷又一昧沉浸在过往悲伤中,对孙子不管不问,整日只知喝酒下棋,麻痹自己。
这般好的少年,像是风沙暴虐的炎炎沙漠里一棵顽强生长的小白杨,枝干笔挺,不曾向磨难低头。
林苏和许玠,他们有相似的童年经历,却各自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他的阳光坚韧吸引着她,他的俊逸温润如同一把小勾子,勾得少女神不守舍。
这般好的少年,走路时步伐轻捷的少年,长腿优雅,习惯一步上两级台阶的开朗少年。
明天过后,将彻彻底底的属于她,成为她的私有物。
真好,她终于可以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空间里,随心所欲地 对他欣赏玩味。
稍微想想就感觉激动得不行,林苏双手捂住发烫发红的脸蛋,低低笑出声。
回家的路上,林苏一直保持着愉悦的心情。却在打开家门的那一刻,看着昏暗的客厅,所有的欢乐戛然而止。
市中区有一处复式楼小区,依江而建,她住在其中一幢的最顶层。只要伸手拉开纯黑色落地窗帘,便将霓虹灯下波光粼粼的江面尽收眼底。
装潢精美又空洞的无一丝人气。
林苏落寞的走进书房,打开灯,从装满了化学专业书本的红木书架上取出一本,手中拿着一只钢笔,勾勾画画,认真研读起来。
准备了很长时间,她已经掌握了如何将安眠药药片提纯的方法。
使用重结晶法,将药片碾碎后溶解,又让其从溶液中重新结晶,使不纯净的物质得以纯化,增强药性。
戴上能有效预防各类化学溶液腐蚀的天然橡胶手套,将安眠药片碾碎后放进溶液里溶解。
头顶的灯光逐渐刺眼,林苏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从傍晚熬至深夜,专心致志地观察着烧杯里的化学反应。
提取出来的药粉只有指甲盖般大小,她小心翼翼地用透明小纸袋装好后,指尖捏着袋角轻晃了两下。
她盯着这些白白的药粉,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儿的形状。
没人告诉过林苏,其实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