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除了龙凤烛外的灯盏全熄了。
前头盘盏渐冷,主人家的喜事才正要开始。
此前相处的几日,过怀卉就发现陆观很喜欢为她拆头发。
一手在后头托着她的颈子,一手把那些个细钗结绳取下,放到摊在一旁的盖头上。长发被层层盘饰了很久,勒得头皮胀涩,每散下一缕,她就舒服一分,眯着眼瞧眼前之人的面孔。
双手摸到陆观的腰带,前后摸了好一会儿,才摸索到带勾解开。
“夫人很是热情啊。”终于解顺了过怀卉的头发,陆观卷起盖头和饰品丢到床边矮凳上,放下床帐,环着她倒进内侧。
两双腿互相蹭动着,蹭掉了鞋袜,接着完全藏进了帐幔之后。
宽大的喜床最内侧足足叠了十六床新被,是施父坚持变卖掉旧屋剩下的东西,为女儿准备的。
二人相拥着靠坐在被子叠成的小山边,被和被之间藏着花生桂干等物,陆观摸了一把出来,见除了桂干红枣都是生果,于是剥了一枚桂干,喂进过怀卉嘴里。
过怀卉刚嚼去了果肉,被陆观狠狠亲上,最后被他叼走果核咽了下去。
陆观被过怀卉瞪了一眼,只觉出女儿家的羞赧来,更贴近了些,互相松解喜服。
衣衫半褪,便迫不及待压倒过怀卉,舔吻她漂亮的锁骨。双手也终于得偿所愿,抚上了那一对不算很大但形挺触嫩的玉峰。
过怀卉身躯一软,溢出喘息。
她已经不着片缕,陆观还穿着松垮的亵裤,下身已然半硬,隔着布料在她腿间擦蹭。陆观与她唇贴着唇,吐息道:“帮我脱,今夜……可要来真的了。”
他们鼻峰交错,近到不能再近地互相凝望着。
此时此刻,也真的算是爱侣吧。
她扯下那最后的阻隔,听见陆观把亵裤踢出帐外。
很快她抚摸过好几次的热烫之物,就正式与她紧紧相贴了。陆观热切起来,下意识地挺动腰部,寻找着入口。
“老爷,”她面上灼热,低声细语,“至少等我放松一点……”
“你要多放松,嗯?”
“湿、等湿一点吧。”
陆观低笑一声,探手下去。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触摸女子的下体,穿过稀疏的耻毛,就是过怀卉绵软高热的私处——他的指尖往内压了压,已经触到了一丝湿意。
指腹碰触到的纹理有些崎岖,再后面,就是那处光滑下凹的秘地了。
他抚了抚入口,过怀卉的眼眸盈润起来,眉目娇媚如丝。
炙热的呼吸在二人间交换,深吻自然而缠绵。
过怀卉腹部酸软,身体入了状态,秘地深处渐渐渗出本能的汁液,渴求和矜持碰撞得愈发矛盾。
下身作乱的手动作也越来越大,不得入巷的肉棍贴在她腿上可劲胡戳,更添意乱。
不多时她重重一声惊喘,体内滑泄出什么,神智也似被暂时勾了出去,连陆观问了什么都没听清,胡乱就应了。
“……那我进去了。”
等她回过神,陆观已握着自己那处抵进几分,陌生刺激的充盈感随着深入带来疼痛,她紧紧地环住陆观的肩膀。
泪珠一路滑落,没入已然汗涔涔的鬓角。
“呜……陆观……”那大家伙捣开内里,楔子一般,把自己嵌的严严实实。
他轻咬着过怀卉的下唇,双手握着她细细的腰身,手掌捧住两瓣臀,分将开来,往上一托,更深、更重地侵到了底,发掘到极致的销魂地。
过怀卉鼻子一酸,在他身下低泣:“疼。”
把两条细腿折到自己腰间,陆观忍着不动,再度爱抚起被冷落的酥乳:“我会慢慢的,我们一道舒服。”
陆观起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