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与取舍(2674)

了传消息,也有避开陆观与巡按御史会面的一层心思。故意磨蹭到快子时才归,不料还是遇见他们在府门外话别。城内多少与太守有过瓜葛的豪商都盯着陆观,看他如何自处,过了今日,定都要闻风而动了。

    待那巡按大人乘轿离开,她才去到门前,挽了陆观进府。

    陆观明她不想再谈与太守有关之事,便问她:“如此晚归,去了哪里玩乐?”

    “狎妓去了。”她想到那几个亦步亦趋的家丁,撇撇嘴,回道。

    陆观哈哈大笑,附耳于她:“那回房后老爷可要好好检查。”

    闻言,过怀卉扯过他的衣袖,把他往园里的湖边带去。湖心有个水榭,与岸相连了一座桥,她牵着陆观往那处走,园里识趣的暗卫们纷纷散去,愣头愣脑的也被一并赶走了。

    皓月当空。过怀卉呵出一口寒气,张手要陆观抱。陆观俯身,环住她的肩,一手穿过双膝,稳稳把她搂在胸前。踏着月光过桥,把她安放到水榭里的矮榻上。

    水榭四周挂了密织的竹帘,虽不漏风,终究是有点冷。

    过怀卉横坐在陆观腿上,黏糊糊地亲他。陆观握着她的手,捂了好久也不觉热起来,交缠的舌退开了些,道:“还是去卧房吧。”

    “就在这里。”她不依不饶,“还是说老爷太笨,不能让我暖起来呢。”

    陆观松开她的腰带,把外衣留在她身上,只从衣襟处拨开阻隔,露出齿痕犹在的玉乳。粉嫩的乳尖经他手掌一触,很快傲然突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早已养得不怕人的鲤鱼们聚在水榭周围,傻傻地等着被投喂,鱼尾拍打水面的动静清晰可闻。

    “你在暗示我什么呢。”他沿着柔软的腹部再往下,手指探到湿润拥挤的软肉间,抚着那还未开启的贝囊。

    她离了陆观大腿,在他面前站定,襦裙和亵裤顺势滑落脚面。把衣袍拉到肘部,跨坐到他腰上。

    她把陆观按倒在隆起的靠背上,一手放出他挺立之物:“老爷真是……贼喊捉贼。”

    陆观自然不能拒绝这份厚礼,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肋下,笑道:“这么瘦,之前怎么吃下老爷的。”

    “肯定是因为老爷太小了。”她抬起手,在他的注视中舔了舔被沾湿的手掌,又把指尖含到唇里,“八成用了什么壮阳的玩意,讲不定其实还没我指头宽。”

    自古而来,这类玩笑不论真假,总能激得男子雄心一怒,陆观也不能免俗,与她调转了姿势,高昂的阳器找准阴口,当即就进了几分。

    过怀卉本以为他立时就要逞凶,结果又拔出头部,再进出也只是用前端,在浅处来回戳刺,不肯深入。

    开始她还能调侃“我就说老爷小”,后来自己也反受其害,泪眼汪汪地求陆观进到里头些。

    “老爷太小了,莫要为难老爷。”陆观在她左边乳晕上又添了一个淡淡的齿印,含混道。

    “你……”她歪着身子探到下面,气呼呼地把露在外边的那一大截握住,往自己里头送。

    得逞的陆观长舒一口气,折起她的腿,猛地发力重重捣她内间软热的媚肉。

    寒意逃离了他们纠缠的肉体,她的手指不再冰凉。抚着他结实胸膛的速度快了几分,她身下深处涩然欲胀,即将被带到顶峰。喘息急促,眼前变得摇摇晃晃,甚至那一瞬间分不清是鱼儿翻水还是下体润湿的声音。

    陆观被骤然涌出的淫液吞没,体贴地停下抽动,待过怀卉回过神,再于收搐的极深地狂热地来回。

    “陆观……陆观。”她喃喃唤着,摊在榻上的衣物只剩宽袖挂在手臂上,透进榭内的月光下,衬得肌肤瓷白如雪。

    陆观抚开沾在她面上的几缕发丝,手掌托起纤弱的颈项,唇舌紧紧地与她的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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