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筹打断了谢璜闻的话,他先示意谢璜闻松手,随后伸手拖着床头柜将它放到了房间的角落,接着绕到自己床铺的另一边,弯下腰,推着床朝谢璜闻的床靠拢,单人床并不算重,很快他就将自己的床和谢璜闻的拼接在了一起。
傅筹钻进被子里面向了谢璜闻,他说:“现在是不是好点了?”他边说边向谢璜闻靠近,直到他们之间只距离一个小臂才停下,随后又说,“一张床挤两个人太小了。”
“谢谢你。”
谢璜闻缓缓闭上了眼睛,虽然有傅筹睡在他的旁边让他很安心,但上午那一幕幕场景在他闭眼之后再次反反复复闪现过他的脑海,谢璜闻垂下头,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他们真的能离开这里么?
机房中顿时只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尖叫声,谢璜闻仍旧是呆滞的,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短,短到只不过几秒,又或许很长,长到宛如跨越千百年,他突然被人拽了起来,奈何他的双腿无力且发软,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拽着他的人似乎是发现了,便直接横抱起他,带着他远离了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就在此时,广播里忽的传出了几声咳嗽声——
“咳咳,小测验结束,很荣幸现在由我来为大家公布名次,最后一名是我们的季宁同学!”响亮的鼓掌声从广播传来,宛如无数把尖刀,在所有人的耳鼓膜上跳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死了!我要报警!放我出去!”有人冲着广播大喊大叫起来,很快就有不少人跟着附和。
“这位同学,我想我之前应该说的很明白,最后一名是要接受惩罚的,至于你最后的两句话,我只能告诉你,你们已经出不去了。”
话音刚落,机房里更加喧哗,广播的男人似乎是不耐烦了,咋舌一声,紧接着就看见数把机关枪从机房天花板的角落里陡然伸了出来,尖叫声随即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然而这声音就像是某个指令,那几把机关枪顿时追着他们扫射了起来,虽然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但临近死亡的恐惧还是让他们本能地闭上嘴巴,蹲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呼吸着,抽泣着。
“非要这样才听话,一群傻逼。”男人冷冷地说道,片刻后,他调整了心情重新开口道,“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第一届写作进修班,在接下来的封闭式三个月进修期中,有一些规则需要大家遵守,这可是我特意为你们定制的哦,好好听清楚了!”
“第一,你们每个人佩戴的身份认证手环中有植入定位系统,一旦离开学校十米远,就会出发警报,除此之外,手环内装有一定剂量的病毒,警报响起后就会直接注射进静脉里,所以想要逃跑的同学们可得要小心一点哦。”
病毒,这是最新流行于世的一款毒品,服用后会令人产生强烈的幻觉、提高肾上腺素分泌、给予大脑极度的兴奋,但副作用却是剧烈,伴有四肢痉挛、腹绞痛、头晕呕吐甚至严重点的会直接导致瘫痪、死亡,在联邦的迅速控制下,很少再有流通的渠道,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一天接触到令人闻风丧胆的。
“第二,二十位学员分为五组,一组为四人,分组稍后会由抽签决定,我们每两周会有一次写作考试,考试结束后,小组内的四篇文章会以匿名的方式发送到组内每个人各自的电脑上,独自投选出一篇你们认为成绩最差的文章,每组被投出的人会收到通知,至于通知形式你们到时候自会明白,收到通知的人有两天的时间可以选择任何一个人杀死他,如果两天内没有动手,那么第三天会自动进入公开处刑。”
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口气充满了兴奋和畅快。
人群再次开始骚动起来,但他们仍旧恐惧机关枪的威胁,只敢小声地讨论和求饶。
“所以我们只有杀了人,自己才不会死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