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一点。
他打了个哈欠,说:“困了,快睡吧,我没事了。”
说完,他也不管湿漉漉的头发,倒头钻进被窝里准备睡觉,傅筹见他那副样子,以为他是自暴自弃,又说:“没关系,我会帮你的,很多事我们要做好承受沉重打击的心理准备,并将这些事尽可能地往好的方向去想。”他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谢璜闻的肩膀,“所以别担心,先起来把头发吹干再睡。”
不知道为什么,和傅筹逐渐熟悉了之后,谢璜闻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于学生会长对于差学生的关怀和照顾,在学业的指导之外还附赠不少的人生鸡汤。
“你这话是不是有点自相矛盾,都沉重打击了,怎么往好的方向想?”谢璜闻有点不情愿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后从傅筹手里拿过毛巾胡乱擦起头发来。
傅筹笑了笑,说:“做好心理准备是为了让你在迎接坏结果的时候没有那么痛苦,往好的方向想,是为了让你前进得更有动力。”
瞎扯的大道理,但却无法反驳。
谢璜闻把毛巾放到床头柜上,随后从柜子里拿出小型简便吹风机,识别了指纹后,谢璜闻调节了一下风速和温度。
“为什么你的吹风机也需要指纹认证?”傅筹被转移了注意力,有些疑惑地问道。
谢璜闻在屏幕上点了一下,紧接着就听见吹风机里突然传出了一段动感的音乐,他冲着傅筹扬了扬眉毛,说:“限量款,怕被偷。”?
谢璜闻吹完头发,傅筹也刚好洗完澡,又磨蹭了一会儿后终于在床上安分地躺了下来,他们的床还是维持着拼在一起的状态,只是两个人都规矩地背对背,谢璜闻是怕自己看到傅筹的脸来感觉,傅筹是觉得面对面如果不小心对视了,气氛会有点尴尬。
一夜无眠。
早晨依旧是被广播吵醒的,今天广播男子比前两天情绪更高涨一点,一上来就放了一首现下流行的金属电子乐。
谢璜闻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惊坐而起,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了一点,接着对一旁的傅筹说道:“我要是在这儿死了,说不定就是被那个傻逼广播吓死的。”
傅筹笑了几声,下床刷牙洗脸去了。
早饭依旧是那几个样式,他拿好菜和傅筹在联络单的位置坐了下来,随后余光扫见了傅筹的餐盘里多了一个东西——几颗白色的像是药片一样的东西,前几次吃饭的时候谢璜闻一直在想别的事,没有注意到,这次药片摆放的位置很明显,一眼便看到了。
“你吃的这是什么?”谢璜闻问。
傅筹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饭后消化片,你没有?”
谢璜闻回忆了一下自己身份认证后显示的早饭清单,不论他怎么核对,他的清单里都没有一个什么“饭后消化药片”,他侧头看向傅筹,随后发现傅筹也在看他,他的眼神变得和以往不太一样,让谢璜闻觉得背后似乎开始冒冷汗了。
于是,他下意识地撒了谎。
“可能是机器有什么错误吧?又或许是根据身体状况分配的,我的消化功能太好了,再给我吃岂不是要住在厕所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