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注意」的仿佛变成灯下黑的异象联系到一起。
例如说,她每次都很晚回家,再比如说,每次回家几乎总能「恰好」发现她
的同班同学——也就是我。
之后的一切就好像推倒多米诺牌组一样,随着第一个「常识」的松动,剩余
的「被歪曲而无法发现谬论」的论点连锁倒塌。
曦月脑袋里被结界扭曲禁锢的逻辑大厦崩塌、然后得以重建。离开学校时嘴
里的腥涩、屁眼的疼痛、身体的酸痛,这些、那些的「毫不起眼」的痕迹逐渐在
她的思路里被注意到,从「非常常见合理」变成了「值得疑惑」的事情。
第一次,可以是偶然。第二次,就未必是巧合了。
最终,曦月心里萦绕的疑点和迷惑,以和我的正面冲突而导向了高潮。
我摸了摸胳膊,当时曦月的莫名惊疑,想必是发现了血咒的残留痕迹吧。
她释咒的时候说过,这让我和她血气相连,想来也不是随随便便使用的法术。
太好了,「里侧」和「外侧」的封闭被第一次地贯通!
大概是看到我的眼睛里熠熠生辉,曦月矜持地点点头,又缓缓摇头:「和河
君想的大概差不多,但是又有区别。结界的效果当时依旧在我的身上延续,我确
实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还是有很多事情是被」刻意无视「了的,就好像脑子里
有一层迷雾划定了思考的边界。如今有所松动,但是依旧存在。所以说,昨晚在
校外的我是发现了疑点,但是并没有想到是如此等级的大结界,毕竟那是远远超
过以往的我的认知范围的。我只是携带了一些比较方便的法器而已。」
「太好了!」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我激动万分!!!
结界之所以让我们这么苦恼,自然就是因为它封堵了学校内外,让我们不得
不在结界里面孤身两人面对一切。可是如今找到了这个天大的破绽,那不就和游
戏里开启了修改器一样,只要反复地刷这个「BUG」,那么要不了多久,等到
曦月在校外完全想起一切来,再对外求援。
两个人做不到的事情,发动她口中阴阳厅其他破魔师的力量还做不到吗?
这样一来,甚至连所谓的学园内七怪谈的线索都不必费力去破解了。就好比
是一款密室逃脱游戏,按照设定要解开七个密码最终拿到密码箱里的钥匙,如此
才能打开密室里的大门。
然后,你在不经意间发现通风管道也可以直通外界,而且刚巧可以容身体通
过的那种绝妙惊喜。
就游戏的悬疑价值而言,也许逊爆。然而,就「逃离险地寻求援助」的真正
目标而言,却是方便至极。
我立马喜上眉梢。
「嗯,看来河君明白
过来了,这样子就最好了。因为……」曦月突然抬起头
来,有些忧虑地望了望天。
「不要多说,多说多错。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隐晦地念过这句来自古代的诗文后,曦月就略过了这个话题。
然后,她忐忑了下,对我斟酌地说道:「接下来,我要为昨天对河君的不信
任道歉,是我失礼了。但是,我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那就是河君你已经被结界
严重地污染了。虽然身体里的灵力让你比起其他人来说,影响要小一些。再加上
河君自己品行端正,所以还能坚持自我。可是……你也发现了吧。随着时间推移
,大家越来越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