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结构的不同产生什么影响,但
是看到曦月那言之凿凿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幸亏,明坂在脸色轻松后,接着最上面的话题继续起来,「的确,历史上的
原典,是大臣由于曾经的功劳而被赦免并且恢复了职位。但是,数千年来的历史,
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幸运的。总有这样那样含冤入狱的忠臣,会无意义的在牢
狱中死去。只要有人还记得死灰复燃的原始典故,那么,死灰被燃尽,不会再燃
烧的IF线,也会或多或少的在人心里短暂停留吧。流传千年的语言和故事,也
是有着不可忽视的力量的。使用总结历史典故而诞生的成语,配套以符合语言定
义的行为,否决同样是在故事中定型的怪异,这就是最初的魔法了。」
我似懂非懂,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结果,「那么,结束了吗?」
曦月摇摇头,「我想还没有。」
然后,她捏动着手心,带着我又走到了另外一处,在那里,小小的萤火散发
着淡淡的光芒。
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的那样。
我转头望着明坂,「这一次,还要做什么测试吗?」
「已经不需要在做什么测试了。」曦月蹲下,抱着膝盖看着那团微弱,但是
仿佛无论什么手段都无法动摇的火光,就像是好奇的少女在看着橱窗里的蛋糕一
样。
捻起了一根火柴,举起来让我看清,「就在刚才,我可以感觉到,怪异的力
量,削弱了……一点点。」
我睁大眼,但是看不出丝毫的端倪,火光依旧是那么豆大般的模样。
不过曦月既然说已经削弱了,那就大概是这么回事吧。
我沉默了片刻,「所以,我们今晚得不断地冲着这么堆火不断的尿熄它咯。」
哪知,明坂又一次摇头,「如果还是我们的话,那是不会再起作用了。毕竟,
用来对付这片怪异的,并不是真实的尿液。而是借用了成语中的言灵的力量,才
能够做到否决它的。同样的人是不能否决两次的。」
然后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归根到底,这是言的力量的对抗,还是我太过
弱小了。假如是先祖那样级别的大法师的话,仅凭一个人的呵斥,这种级别的怪
异根本不在话下。」
是这样吗?
我也捻起一根燃动的火柴,指腹上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假如不是明坂
特意提出的话,几乎分辨不出它是「怪异」的存在。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然后,我就接着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明坂做着其他的测试,有少女跪坐在
地上,像是面对佛龛一样的闭眼念经的试验,也有接着用朱砂蘸水,画出魔法阵
一样的图形,然后沿着圈圈跳舞。除了部分内容需要我拿着什么东西做个简单协
助外,总之,都是我个人没法插手进去的奇妙领域。
最后,明坂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做出了结论,她所试验了十几种方法里,的
确有三、四种对于怪异是可以起到效果的。
唯一的问题在于,「还是我太弱了啊,因为弱小,所以无法对抗笼罩着整个
学校的结界,因为弱小,也无法镇压住这几乎触手可及的「怪异」。」
曦月一脸的平静,淡淡的说出了这样的事实,然后,就坐在地上,呆呆地看
着火光出神。
虽然看上去并没有很丧的感觉,但是从少女的语气中,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