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肩膀，说：「我先走了，你们有什么就说出来。反正今天的事情都是早说
好的。」菲菲阿姨很明白，这种事情她毕竟不是当事人，劝解调和是没有用的，
她把时间留给我和妈妈，是最明智的选择。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妈妈抬起婆娑泪眼，关切地询问菲菲阿姨。她们
姐妹之间感情笃深，哪怕心里再有事，也不会忘了彼此的。
菲菲阿姨说：「让你宝贝儿子玩得难受死了，找个人解决呗。」
菲菲阿姨还是穿好衣服走了，留下了我和妈妈相对无言。
我也套上了短裤，和妈妈并肩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妈妈一直低着头，不敢
看我。
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不能告诉妈妈我不在乎，那样怕伤她
的心。我也不敢显出不快，我怕妈妈以为我是硬撑，早早结束了试炼。
犹豫半天，我艰难地开口了：「妈妈，看你那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反正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试下去……「既然不能吐露想法，我索性饶过过
程，直接告诉妈妈结果。
妈妈猛然抬头，美眸中几分惊讶，几分欣喜。她死死咬着嘴唇，激动得浑身
颤抖，泪光又在眼眶中闪现。
「不许哭，这是我们商量好的事情。」我故作镇定地说。
「嘤咛」一声娇叹，妈妈扑进了我的怀里，近紧的环着我的腰，滚烫的小脸
贴着我的胸口，不住地磨蹭。
我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妈妈的秀发。
抱着抱着，我又不安份了，好不容易才软下的肉棒，把短裤顶了起来。忍不
住扳过妈妈的俏脸，想要亲吻妈妈的嘴唇。
妈妈别过了头，摆了一张优美的侧脸给我，她轻声说：「妈妈去洗洗，一会
儿再让乐乐抱。」
我懂妈妈的意思，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时机向妈妈表明心意，我试探着说：
「我不嫌的。」
妈妈的脸摆了回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樱唇颤抖。我不给妈妈开口的机会，
直接吻住了她的小嘴。甜腻的深吻直到我和妈妈都透不过气来才分开，彼此相拥
着，我和妈妈相互吐露了心声。
妈妈说：「乐乐，妈妈刚才骚吗？」
我说：「一开始看得我好难受。」
妈妈说：「一开始是故意的，我就想让你直到妈妈到底有多骚。」
我说：「妈妈你不要这么说好么？我不喜欢你说你自己骚。」
妈妈又一次愣住，似笑非笑，要哭没哭地说：「乐乐，你真好。」
我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妈妈呀。」
「妈妈就是骚嘛……」妈妈笑声嚅嗫。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这个尴尬的问题
滑过，又说道：「知道你在边上看着，妈妈水儿就止不住的流，心里又害怕，又
紧张……我以为很简单，到那时我才发现，我也一样害怕啊。以前和好多人一起
干，都不会这样的……」妈妈说着，又把头埋进了胸口。
我说：「妈妈，其实我也差点冲出去，要不是有菲菲阿姨，我真的不知道我
会干什么。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我不再身边，你也会这样。我改变不了什么，
索性就不管，只要妈妈同意和我在一起，我……我不在乎了……」
我也低下了头，不敢看妈妈。
「约定不能改，你还得再看几次。」
「嗯，我知道。」
相互目光并不触碰，我和妈妈都明白为什么